“樂樂,今天,你有沒有遇到什麼人?”
鄭樂樂響起今天的遭遇,別提多鬱悶了。
“今天,簡直倒黴頂,都是蕭家人,怎麼蕭梅花和你就差那麼大啊。”
接著,就將今天的遭遇和蕭言說了一遍。
越說緒越發起伏。
人就是這樣,原本沒有多大的事,但是遇到了親的人,再提起來,這委屈就沒有辦法掩飾,一下子湧了過來。
蕭言握著鄭樂樂的手又了幾分。
他放在心尖上,捨不得有毫委屈的人,竟然被人這麼輕慢欺負。
“放心,我幫你出氣,沒人能欺負你。”不管是蕭梅花,還是其他什麼人。
鄭樂樂撒完氣,心裡舒服多了,晃悠了著蕭言的手,“我是那種能吃虧的人嗎?有仇我基本當場就報了,放心吧,以後蕭梅花要是不來找我麻煩,我也沒必要和一個小孩子計較。
“除了蕭梅花呢?”
鄭樂樂看向蕭言,這才覺到蕭言這話中有話,回想了一天今天所見的人和事,嘗試著開口。
“你是說……錢子良?”
蕭言握著鄭樂樂的手了幾分。
鄭樂樂將和錢子良之間發生的事也沒有瞞。
“那就是個渣滓,果然需要見一次揍一次。”鄭樂樂想起錢子良那張臉,就蹙眉頭,一臉厭惡。
聽到鄭樂樂的反應,和語氣中毫不掩飾的反,蕭言下意識的鬆了一口氣。
“下次對於這種人,不用手下留,最好是斷條胳膊斷條。”
鄭樂樂聽著噗嗤笑出聲。
“你這有壞啊。”
蕭言彈了鄭樂樂額頭一下,然後開口。
“這次你回東甌市後,就讓武城跟著你吧。”
鄭樂樂轉了個,和蕭言面對面。
“武城不是在學習麼?這才三個月就能出來了嗎?”
“武城的學習能力很強,尤其是在手腳上,之前就有點底子,只需要系統的學一些就好,至於培訓,白天可以陪著你,晚上可以繼續學習。”
蕭言沒說的是,武城在進那個地方之後,只用了三個月,就將整個訓練營的教練挑翻。
要知道,他尋到的教練最低,都是曾經拿過世界級比賽的人。
而武城卻在三個月能以一敵三,這已經不是天才這麼簡單,他的構造,和常人有點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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