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越走越遠,卻不知道,兩人的作,過後視鏡,看的一清二楚。
上了車,鄭圓圓就癱在了副駕駛座上。
“姐,我活了這麼多年,都沒有哪次是像今天這麼累的。”
鄭圓圓見那兩個生離開,收回視線。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鄭圓圓便原原本本,將這件事和鄭樂樂說了一遍。
“我就那麼輕輕一砸,就把的臉給砸破相了。”
鄭樂樂越聽,眉頭蹙的越。
“再說一遍,被你砸傷的那個生什麼?”
“方初晴啊,和我一個系的,不過是二班的,我們倆一起互相看不順眼,太煩人了。”
鄭樂樂表越來越冷,視線都隨之變的銳利了起來。
鄭圓圓覺到車裡氣氛的不對勁,坐直了一些。
“姐,你……你這麼是怎麼了?”
鄭圓圓的聲音打斷了鄭樂樂的思索,想了想,開口。
“想知道是不是被設計了,很簡單,只要確定是不是真傷就可以了。”
鄭圓圓瞪大眼,“所以,臉上的那個傷是假的?可是,我都看到了。”
鄭樂樂看著自家這個傻白甜妹妹,手了一把的腦袋。
“你說了,自己的筆袋裡面連一支筆都沒有,而且也沒有鋒利的東西,那是什麼把的臉劃傷的?若不是劃傷,那那‘’是怎麼來的?
再結合上課的時候,們的故意挑釁,有很大的可能,這是故意設計你呢,也就你個小傻子傻乎乎的,看到人家敞開的麻袋,想也沒想的就鑽了進去。”
鄭圓圓被鄭樂樂的描述徹底嚇傻了。
鄭圓圓的世界單純,遇到最可怕的事不過是考試績下,怕被揍。
而和朋友之間最嚴重的,也不過是拌幾,轉頭就能好的那種。
怎麼可能想到這麼骯髒的事,而且,這一切還是針對自己設下的一個局。
即使是鄭家最艱難的時候,鄭邦民和林昭教育三個孩子的,都是踏實做人,做一個正派的人。
後來鄭家發達了,也從來不將這些腌臢的事告訴他們。
就連李秀蘭好幾次對鄭家的所作所為,鄭圓圓都知之甚,說一句從溫室裡長大的花朵毫不誇張。
現在聽到鄭樂樂這麼說,三觀已經徹底的碎了一地。
“我還是那句話,可能不可能,只要知道的傷口是不是真的,就確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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