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這些鞋子做出來不準備送給他們?”
“不是。”鄭耀急忙解釋。
“那你在擔心什麼?”
鄭樂樂卻是按住鄭耀的手。
“你是想按照爸對你的安排,大學畢業後進廠子工作,還是想要堅持一把自己的理想,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鄭耀雙目圓瞪,立刻開口,“當然是做自己想做的事啊。”
“那就那你的那些自尊心收起來,至於鞋子穿的舒不舒服,只有你自己的腳知道,你既然都已經做了,那就讓大家給你評判一下。”
鄭耀抓著鄭圓圓的手逐漸鬆了下來。
任由鄭樂樂將給外公外婆的帶走。
在出門的時候,鄭樂樂還安頓鄭耀,“在屋子等著我。”
鄭耀躊躇不安,但也只能點點頭,對於大姐的話,一點違抗的想法都升不起來。
鄭樂樂抱著鞋盒到了二老房間外。
田蓉真疊著服,一遍嘆氣,看著林清澤。
“老林啊,你看鄭耀這……有理想雖然是好,但是這要走起來困難可是太大了。”
他們都是苦日子走過來的,自然也知道這個創業有多難。
家裡出了一個林皓,他想要完自己的夢想,都一個人隻出國,沒有任何人的幫襯,其中的艱難可想而知。
現在又要多一個鄭耀了嗎?
但對鄭耀,田蓉真卻是狠不下這個心。
或許是於補償的心裡,田蓉真更是疼這三個外孫外孫,尤其鄭耀還是最小的,一想到他以後可能到的罪,田蓉真就心疼的不得了。
林清澤卻是用手指敲擊著大面,最後蹙眉,“邦民那孩子倔得很,要是說服不了他,不過這做鞋的確也不是長久的活。”
林清澤即使是擁有新派思想的一批人,但是對於一些職業還是有著偏見,比如說從古至今不被看得起的戲子,鞋匠等。
他們倒不是也看不起這些行當,只是,這樣的行當,在未來,能不能填飽肚子都是危險。
田蓉真也跟著點頭,嘆口氣,“這孩子一個個長大了,都有了自己的想法了,管不住了啊。”
兩人說著,鄭樂樂便敲門。
“外公外婆,我給你們送東西來了。”
“樂樂啊,快進來。”
田蓉真站了起來,見鄭樂樂手裡端著兩個鞋盒,有些詫異。
“這是又給我們買新鞋了?你這孩子,真是的,太破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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