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耀這下是真的驚訝了。
“沒,沒事,不疼。”
鄭邦民放下手,“我答應給你十年的時間,你的大學考什麼專業我也不左右,但是,你必須兼修一個企業管理。”
鄭耀聽著,瞪大眼,“兼修?這……”
“怎麼?不願意?不願意那就算了,你的那什麼狗屁夢想也沒有必要繼續了。”
“別別別,老爸,咱好商量,我修,我修還不行麼。”
鄭邦民眼底帶著揶揄,見鄭耀答應了才滿意。
其實從鄭邦民答應鄭耀去學自己想做的事開始,他就已經決定,學鄭樂樂一樣,找個靠譜的職業經理人。
不過,經理人得有,但鄭家也得有能看得懂這商場門路的。
鄭樂樂牽著蕭言的手,看著父親和弟弟握手言和,心裡也舒坦極了。
家,就得是這樣才對嘛。
可以有爭吵,但最後,卻又能諒彼此,為彼此妥協。
只是,大家的事解決了,鄭樂樂又得親自將蕭言送到機場。
之前很多次都是蕭言看著的背影離開,但真的到自己了,鄭樂樂才知道什麼不捨。
“你忙起來不能不吃飯,也不能不好好休息,要是等我去見你,見你瘦了十幾二十斤,你就慘了。”
“好,聽你的。”蕭言低頭看著鄭樂樂,眼裡都是。
“還有,我看了天氣預報,未來幾天會有雨,得把稍厚一點的服準備好。”
“好。”
鄭樂樂剛想開口,蕭言手將人抱了抱。
“你再說下去,我就想把你打包帶走了。”
鄭樂樂想也想沒想就開口,“好啊。”
話一說完,兩人卻齊齊笑了起來。
明明都說婚姻是的墳墓,但是兩人結婚了,卻是更好了。
“你快進去吧,時間不早了,等我考完試,我就回北市。”鄭樂樂不捨的說。
不錯,現在北市,才是的家。
“恩,我不在,就住到家裡去,爺爺也想你。”
“好。”
蕭言說著,湊過去親吻了一下的額頭,轉進了安檢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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