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等一下。”
吳永和武城都看向鄭圓圓。
“就這麼讓取消參賽資格太便宜了,我想看看,接下來還想做些什麼。”
吳永瞪眼,“和小人鬥,無異於瓷瓦罐,何必給自己徒增危險?”
鄭圓圓失笑,走過去挽著吳永的胳膊。
“師父,我可是你親手帶出來的,你得相信我,就算是瓷,那也是堪比金剛鑽的瓷。”
吳永還想說什麼,就被鄭圓圓攬著往後面院子走。
“時間不早了,我送您去休息啊,睡一覺起來啊神清氣爽,明天早晨想吃什麼?巷子口的豆嗎?行!我明天親自給您去打。”
半個小時後,好說歹說的將吳永安下,鄭圓圓才又回來。
武城正躺在給他留的搖椅上,時不時的晃悠兩下,見鄭圓圓一臉嚴肅的過來,也沒有任何多餘的表,繼續搖晃。
鄭圓圓到武城邊,順手幫他推了一下。
“這事你和我姐說了沒。”
武城,“還沒來得及。”
“我自己和我姐說。”
武城閉上眼,過了會,才淡淡開口,“哦。”
鄭圓圓進了房間,關上門,卻沒有著急給鄭樂樂打電話,而是在床上坐了半天,就連燈都沒有開。
坐了許久,煩惱的撓撓頭,想不通方初晴的腦回路,也想不通,這麼做,到底能有什麼好。
承認在這方面不夠聰明。
鄭圓圓的世界太過單純,這種無緣無故的恨,還是第一次見。
“啊啊啊,煩死了。”
實在想不通,就不想了,選擇直接問。
另一邊,鄭樂樂正陪著老人家看了新聞,準備回房間開電腦加班,就見鄭圓圓的電話響了起來。
蕭言走過去看了一眼,了鄭樂樂的頭髮。
“我去洗澡,快點和妹妹聊。”
說完就進了浴室,鄭樂樂的臉卻紅了起來,暗的磨了磨後槽牙。
鄭樂樂拿冰涼的手機在臉上了一下,才將熱度消退,然後接起電話。
“喂,姐。”
鄭圓圓甕聲甕氣的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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