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最後,除了紙,鄭圓圓拿到手的,基本上都是自己常用的,或者是相似的。
鄭樂樂坐在臺下,冷嗤一聲。
“聰明反被聰明誤。”
蕭言也將這一幕看的清清楚楚。
“恩,咱們的妹妹也長大了。”
鄭圓圓回到自己的桌子前,抬手就畫。
就在其他人還在構圖的時候,鄭圓圓已經將初步勾勒了下來。
其他人還因為手腕痠疼,甩手的時候,鄭圓圓氣定神閒,一氣呵。
吳永和林清澤平常對的高要求現在現出來了優勢。
在上面作畫的時候,主持人和下面的評委也沒有閒著,時不時的採訪一下這個評委,時不時的和那個評委聊兩句,更甚的,還上去和選手說幾句話,時不時就打斷一下他們的思緒。
“這畫畫和做事一樣,一鼓作氣,才能氣勢如虎,斷斷續續出來的東西,那絕對是要差上一些的,這筆的覺和那一刻的靈相接,才是最難得的。”
主持人走到鄭圓圓邊,故意問。
“48號選手,能說說你這幅畫的構思嗎?”
鄭圓圓手未停,所有人都以為不會搭理主持人的時候,輕輕開口。
“青山埋忠骨,何須馬革裹還。”
鄭圓圓說完,所有人更加好氣畫的是什麼容。
主持人看著鄭圓圓的話,原本調笑的表瞬間變的凝重肅穆了起來。
主持人不敢再鄭圓圓邊待了,生怕輕鬆的氣氛到了這裡瞬間又變了,便將話題轉到了其他人面前。
主持人拿著話筒到方初晴面前。
“這位小姑娘就是我們複賽第一名,春日圖的作者,方初晴。”
方初晴停下手中的筆,抬頭等待著主持人的問話。
主持人就喜歡這麼懂事的。
“初晴,和大家打個招呼。”
“大家好,我方初晴。”
現在的會場還沒有什麼投影一說,所以基本上就是聽聲音,方初晴聲音很好聽,不看臉,都算得上賞心悅目。
但幾個評委卻是微微蹙眉。
“原本以為是個有靈的。”
這話到一半就去做別的事,定這一項就不行,而且,還出風頭,這種子,怎麼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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