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一帆對著鄭樂樂擺了擺手,抬頭,看著鄭樂樂的表更多了幾分慈祥。
“孩子,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鄭樂樂抿抿,將一份信拿出來,遞給鄭一帆。
“這是我爸讓我帶給您的,您看了,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鄭一帆抖著手接過來,看信的過程中,老爺的緒從激到平緩,等合上信的時候,緩緩嘆了口氣。
“二爺,你好點沒。”鄭樂樂張的問著,有些後悔這麼莽撞就將家譜拿出來。
“傻孩子,還什麼二爺,爺爺。”
鄭一帆在看到這個家譜後,再聯想到之前李秀蘭的行為,已經有了猜測,對於這個結果,很容易就接了。
甚至,心裡還帶著些許的喜,開心過繼給自己的孩子,是鄭邦民。
鄭樂樂有些意外,原本以為鄭一帆看到這個東西,會不相信他們,但,也不想讓這麼一個耄耋老人被矇在鼓裡。
不過,結果和預料的還是有點區別。
“二爺,您……都不懷疑一下嗎?”
鄭一帆卻是笑著,“懷疑你們什麼?這個家譜是你們做的?目的是為了繼承我的這點產?”
鄭樂樂急忙搖頭,連連否認,“不是,沒有。”
“沒有這份心思就得了,那不管真的假的,我自己的兒子,就得我自己選,這次,我這個老頭子能活下來,都是靠了你們一家人,我就想要這樣的兒子,這樣,總可以吧。”
鄭樂樂愣了一下,隨即也鬆了一口氣。
鄭一帆相信了就好。
兩人聊著天,一個傭人快步跑了進來,在宋威耳邊說了什麼,宋威眉頭蹙起來,走到鄭一帆面前,俯下,輕聲說。
“李秀蘭來了。”
李秀蘭穿著一高定,那樣式,還是時下最流行的款式,但這種樣式,多半是流行在三十歲到四十歲的圈子裡,現在李秀蘭年紀早大了,全的還臃腫不堪,穿著這一明顯收腰的服,真是醜到了極致。
但李秀蘭有錢,就算是難看,也沒有人會去逆著說話,但渾上下那暴發戶的樣子,想掩飾都掩飾不住。
李秀蘭這次來是想要問問鄭邦安的。
一個星期前,鄭邦安回華國的事是知道的,更是知道邦安回去,是要把鄭邦民那一家子的東西都搶過來的。
李秀蘭不但沒有阻攔,甚至一點不顧忌母子,更是惡狠狠的將鄭邦安一家狠狠的咒罵了一通。
剛開始幾天,李秀蘭還是能接到鄭邦安電話,聽他說鄭邦民一家子是怎麼像狗一樣對他搖尾乞憐。
可這幾天,卻是左等右等都等不來電話,不但如此,鄭邦安的電話都沒有了。
卻是先等到了鄭一帆回來的訊息。
心裡一,邦安不是說已經把那個老不死的解決了麼,今後那麼大的公司都是他們的了麼?怎麼這個老東西怎麼又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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