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我現在帶您過去。”
因為鄭邦安被定為節惡劣的罪犯,所以鄭邦民見到鄭邦安的時候,不是簡單的會面室,而是隔著一層鐵窗。
鄭邦民進了門,就見鄭邦安瘦削頹廢的低著頭,晃來晃去,在聽到開門聲的時候,他突然抬起頭,狠的眼神瞬間向門口。
鄭邦民接到鄭邦安視線的時候,即使有了心理準備,也被他眼裡的恨意驚了一下。
但他對這個弟弟也沒有什麼期待,只是有些心驚,倒也沒有覺太過於難。
坐在鄭邦安對面,他淡淡的看著他,表冷漠。
鄭邦安卻彷彿被刺激到似的,掙扎著從位置上跳起來,卻因為手銬腳鏈還沒有站起來,就被迫又坐了下去。
“鄭邦民,你是來看我笑話的,是吧,我告訴你,我不會就這麼容易被你打敗的,你給我等著。”
鄭邦民憐憫的看著鄭邦安,突然覺得,他可憐極了。
“你明明什麼東西都有,父母的寵,嶄新的磚瓦房,賢惠的妻子和兒子,只要本本分分的活著什麼都不缺,非要把自己折騰這樣妻離子散,一無所有的地步,值得嗎?”
“呸,你他媽還有臉來和我說這樣的話,你住著大別墅,卻讓我去住那鄉下的破房子,你安的什麼心,我不服氣,不服氣。”
鄭邦民見他執迷不悟的樣子,冷嗤一聲,原本還想要勸說的心,頓時沒有了。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誰都沒有辦法左右。
鄭邦民站起來,往出走,鄭邦安見他一臉的平靜,更是憤憤不平。
“鄭邦民,你給我等著,我們走著瞧!”
等從見面室出來,鄭邦民拽了一下前的領帶,調整了一下緒,看著頭頂的太,眼睛被刺的眯了起來。
希,他們兄弟之間的仇恨,就這麼結了吧。
蕭言大步離開警局,上了車後座,讓司機開車朝著醫院的方向趕去。
此刻的鄭天已經做了全的檢查,檢查結果還沒出來,但大夫大致看了一下,除了神上了點驚嚇,上沒有其他的問題,林昭這才鬆了一口氣。
坐在醫院外的長椅上,林昭拆開一袋牛讓鄭天吸著,手裡還拿著熱乎乎的小包子,讓鄭天一口一口吃著,蕭言守在一旁,時不時打幾個電話。
蕭言因為這次的事出來的匆忙,但需要他忙碌的事一點都不。
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些什麼,蕭言的眉宇間多了幾分凝重,“我晚上回去。”
說完最後一句話,蕭言掛了電話,鄭耀也從護士站快步走了過來。
“媽,找到韓警察的病房在哪了,我們過去吧。”
鄭天聽到鄭耀提到韓長青,眼睛倏然一亮,那聰明的小模樣,看的眾人忍俊不失笑。
蕭言對這個救了鄭天的刑警也十分興趣。
這個能從鄭邦安手裡將鄭天安全救出的刑警獲得了鄭家全家上下的好,就連鄭樂樂昨天知道自己今天要來看他,也再三提醒自己要好好謝他。
不過,蕭言心裡卻總是有一種十分怪異的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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