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這裡距離場地還有一公里,但是那音樂聲已經傳了過來。
鄭樂樂嘖嘖舌,那句話果然說的很正確啊,這裡……好吵。
宋曲志快速找好地方停車,然後跑向鄭樂樂。
“樂樂,你這是?”
鄭樂樂出手,“票呢,沒票可進不去。”
宋曲志心裡狂喜,立刻將四張票拿出來,他還以為這四張票只能當做紀念了。
鄭樂樂往前走,武城跟著,後面還有宋曲志的歡呼,和侯子冀好奇的喊聲。
這一幕和前面的音樂相輝映,形格外鮮活的一幕。
果然,音樂的魔力,不管是誰都躲不過去。
在鄭樂樂和宋曲志進音樂會的第一時間,保爾就的到了他們的訊息。
他看著微勾,眼裡卻全是鷙,從沙發上坐起,將西裝的紐扣繫到最上面的一顆。
“走吧。”
招呼了一聲,他往前走去,後的幾個黑保鏢都跟了上去。
——
果然,音樂節的魅力只有其中的人才能覺到,鄭樂樂覺自己的耳朵就要被震破。
但這卻不是因為音樂,而是那狂浪的喊聲,迎合聲。
鄭樂樂一直被武城和侯子冀夾在中間,三人很快就被音樂所淹沒,在人群中,也忍不住的揚起手,一起歡呼,融其中。
卻不知道,在遠的一個腳手架搭建好的高塔上,保爾從上往下看,只能看到烏泱泱的人頭,卻找不到自己的目標。
“該死,你怎麼沒告訴我這麼多人。”
保爾顯然是不會來參加這樣的音樂會,在他眼裡,這是低俗的象徵,而低俗,和他從來沒有任何的關係。
一個保鏢走出來。
“抱歉。”
保爾蹙眉,一陣煩躁。
“算了,去找人,把人給我帶過來。”
他話一落,幾個黑人離開,朝著音樂會走去,很快就進了音樂會場地。
在這萬千人中找一個人,可以說是大海撈針。
但隨著音樂會的尾聲,一些人在觀看了自己最喜歡的樂隊之後,選擇了離開,這就給了黑人很大的活空間。
第一個發現不對的人是武城,他只是掃到了黑人的服,便意識到問題的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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