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威爾斯先生,您用這種方式做慈善,是於什麼目的呢?”
慈善?目的?這都是些什麼鬼。
保爾臉極其難看,宋曲志卻是笑著進了記者群裡。
“你這話說錯了,這筆錢雖然是威爾斯先生作為出資者,但是捐資者,卻另有其人。”
保爾看著宋曲志,眼裡的冷意幾乎要化為實質,將宋曲志穿。
宋曲志看著周圍的人,沒有再多和保爾流,而是朝著銀行櫃檯走過去。
“小姐,我的支票現金取出來沒。”
櫃檯小姐支支吾吾,“錢,錢太多,要做手續。”
宋曲志一挑眉。
“取不了現金,那就轉賬吧。”總能有辦法把那支票和卡里的錢理個乾淨。
櫃檯裡的小姐下意識的就看向保爾,保爾看著宋曲志臉沉,但是,在這麼多慈善機構和記者都在的現場,他卻是連一句阻攔的話都說不出來。
不但不能說出來,而且,還得儘快促這件事。
即使他恨到極致,但因為他姓名威爾斯,就必須不能給威爾斯這個姓丟人。
否則,他現在所擁有的一切,就有人能瞬間讓自己擁有的這一切化為齏。
他可以無法無天,但若是敢給威爾斯這個姓抹上一點黑,他就完了。
“你們的工作效率就是這麼慢的嗎?”
保爾冷聲開口。
櫃檯裡面的工作人員頓時一驚,各自歸位,開始工作。
宋曲志眼底閃過一抹得意,看向保爾的時候,笑眯眼。
“真是謝謝威爾斯先生了,今天若是沒有你,我們可能還會遇到很多的麻煩呢。”
宋曲志若有所指,保爾心裡恨的咬牙切齒,卻只能將心裡的那份不甘生生嚥下去。
保爾轉想要走,卻被宋曲志困在銀行無法離開,還被迫和那些被資助的人站在一起拍攝了幾張照片,才獲得自由。
即使是這樣,還被那幾個獲得資助的代理人千恩萬謝的圍在中間。
“不用,這是應該的。”保爾上迎合著,但卻恨不得將這些人從他面前扔出去。
“好了,我們不能再影響銀行工作了,威爾斯先生,您先走吧。”
宋曲志上前將人攔下,給了威爾斯離開的機會。
宋曲志看似給威爾斯解了圍,但對於他來說,才是最大的侮辱。
威爾斯將宋曲志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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