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男友,我和錢子良本一點關係都沒有,蕭言,我喜歡的是你啊,我的心裡眼裡都只有你。”
杜雨說著,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恨不得將自己的慕和歡喜全部傳遞給他,但是那個男人,卻是毫不在意,毫不稀罕。
“我不在乎你有老婆,我願意等你,多久都等。”
蕭言卻是一點沒客氣的將杜雨毫,任由跌倒在地上。
“杜雨,我警告你,離我和樂樂遠點,雖然你的心思是你自己的事,但現在已經影響到了我們夫妻,請你早點收起那些齷齪的心思。”
蕭言說著,後退一步,等跌在地上的杜雨讓開位置讓他出去。
蕭言的話毫不客氣,拒絕的乾脆利落,杜雨死死的攥著手。
不甘心,這讓怎麼甘心。
這個男人,甚至對連憐香惜玉的緒都沒有。
場面一時間只剩下了杜雨的嚶嚶哭泣的聲音。
突然,樓道里響起了跑步的聲音,一個男人衝了進來,是研究室的一個和蕭言走的相對比較近的助理。
“蕭老師。”
助理臉上滿是驚慌失措,開口之前,看到地上的杜雨,表一時間一言難盡。
但是想到事的重要,還是對著蕭言開口。
“蕭老師,剛才有您的洋電話。”
蕭言微微蹙起眉,心裡升起一些不好的預。
果然,助理下一句話,就印證了這個預。
“對方說自己侯子冀,還說,您的妻子,在M國遇到了襲擊。”
蕭言在助理把話說完之後,臉頓時大變,已經顧不得那麼多,直接從杜雨的頭上了過去。
從人的頭上過,這一帶著侮辱的行為,就這麼在助理的面前被蕭言做了出來,而且,對方還是杜雨。
蕭言離開,從實驗室裡才傳出一聲尖。
杜雨這輩子都沒有過這樣的屈辱,的聲音幾乎要將整個實驗室的房頂給劃破。
助理鼻子,轉過頭去,假裝什麼都看不見。
但是心裡,對杜雨卻也是多了幾分鄙夷。
——
話分兩頭。
時間回到兩個小時前的M國。
自從上次捐款事件之後,威爾斯家族的名字多次出現在報紙上,保爾.威爾斯還因為這次給威爾斯家族長了臉遭到了家族裡長輩的誇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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