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母還在掙扎,對著鄭樂樂在的方向拳打腳踢。
“不走,我不走,不向小雨道歉,我就不走。”
“夠了,還嫌不夠丟人現眼的麼!”
杜父這次是真的火了,家裡三個人,一個躺下了,一個在警局發瘋,他明明年過半白了,卻覺從未有過的疲憊。
鄭樂樂淡淡掃了杜父的方向,將自己需要簽字的地方簽好自己的名字,然後起往外走,等經過杜父邊的時候,突然被杜父喊住。
“蕭夫人等一下。”
鄭樂樂停下腳步,看向杜父,只是隔了一天,杜父彷彿又年邁了十歲似的。
“蕭夫人,你看,我們杜家已經變這樣了,你就是有再大的怨氣,應該也消的差不多了,我祈求你,能不能不要追究小雨的事了,已經得到了報應。”
杜父說到後面,聲音已經抖了起來。
鄭樂樂眉梢微蹙,“杜教授,我尊重您,也謝您為華國科研做出的所有貢獻,但是,丁是丁,卯是卯,對杜雨,我沒有埋怨或者原諒一說,現在變這樣,和我沒有關係,非要說被人害了,那也是自己,也希您能明白,而且,我從來沒有打算追究杜雨。”
鄭樂樂說完,繼續往外走。
杜父提高聲音,“那蕭言呢?你不追究了,蕭言會放過我們一家人嗎?”
鄭樂樂這下沒有搭理杜父,直接離開了警局。
等上了車,鄭樂樂氣呼呼的將安全帶拉到前。
“呵,我們家蕭言又不是惡霸,也不是地主,還能把他們一家人怎麼滴,子不教父之過,現在知道後悔,晚了。”
武城從頭到尾一直陪著鄭樂樂,現在聽鄭樂樂這麼說,也煞有其事的點頭。
“姐,還去公司麼?”
鄭樂樂搖搖頭,“今天算了,會議取消了,我後面再和李哥約時間,先回家吧。”
武城調轉車頭,鄭樂樂想了想,還是開口。
“小武,調查一下杜雨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總是覺到濃濃的不安,杜雨的突然出事,都著一子不對勁。
武城應下。
——
侯子冀接到蕭言的電話,主跑了一趟,去將那雙由鄭耀親手製作,蕭言親自送到鞋行的鞋子取回來。
他知道鄭耀小小年紀做皮鞋有一手好手藝,一直想要看一看,但就是沒有機會。
現在這個年代,還到古老思想的影響,有些看不起工匠人,什麼做服的,做傢俱的,做鞋的,在不人看來是什麼下九流的工作。
但侯子冀反而覺得,這種創造的人才,才是推社會進步的重要基石,所以對所有的手工匠人都十分的崇敬。
不過現在這類人群,大部分都是年紀較大的,像鄭耀這麼大的,他還真是沒有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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