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問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麼啊。”
“然後怎麼回答的?”
“說……是鄭樂樂的手!等等,咱們沒問是誰的手吧,這一口咬死鄭樂樂……有點奇怪啊。”
徐榮點頭,“這明顯就是提前準備好的回答,杜雨這是想要將這盆髒水再破到鄭樂樂上,嘖,這杜家人的心,都髒了。”
警員煞有介事的點點頭。
杜母回來,見到杜父也來了,沒有看到護工,微微鬆了一口氣,然後看向杜雨。
杜雨這會的況已經好了很多,但臉卻是蒼白的嚇人。
杜父蹙著眉,看著杜雨枕頭上的頭髮,表說不出的嚴肅。
“小雨,你醒過來之後,覺怎麼樣?”
“頭疼,頭暈,全不舒服,還噁心難。”
杜父的眉頭蹙的更了,杜母見杜父表不好,立刻開口。
“這肯定是沒有徹底好呢,肯定過幾天就好了,老杜啊,你去樓底下給小雨買點吃的,我也了啊。”
杜父看了看周圍。
“張護工呢?讓去就行。”
“哦,我嫌麻煩,就讓人走了。”
杜父頓時怒目瞪向杜母,“你胡鬧什麼,現在小雨剛醒過來,最需要人照顧了,你……”
“行了,現在小雨醒了,我一個人照顧小雨就好,畫那麼冤枉錢幹什麼,你快去快去。”
杜雨看杜母的反應,就知道是想要和說什麼。
看來這事杜父不知道,還是要想辦法把人支走。
“爸,我了,你去幫我打點飯吧。”
見杜雨也這麼說,杜父便也不再推辭,起出門去打翻。
杜母立刻把房門關上,走過來坐在杜雨床邊。
“我可憐的兒啊,那個天殺的鄭樂樂,對你做了這麼喪心病狂的事,不但沒有到懲罰,還安然無恙的離開,還有沒有一個公道啊。”
杜雨微微蹙眉,“媽,你說說,這幾天到底發生了什麼。”
杜母也沒有瞞,便將所有的事都告訴了杜雨,甚至連找了記者裝可憐的事也說了,但到最後,報紙都沒有出來,鄭樂樂還是高高在上的蕭家夫人,還好好的著有錢人的生活。
杜母越說,越是義憤填膺,而杜雨卻更為冷靜,已經開始考慮這件事。
“蕭家再有本事,也不可能真的為一言堂,媽,我有個朋友是在電視臺,我給你電話,你幫我約一下,你說話沒有分量,那我這個當事人的話呢?”
就算知道不是鄭樂樂做的那又怎麼樣,自己已經變了這樣要是不讓也付出一點代價,那麼的這些苦,遭的這些罪都怎麼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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