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將軍?是將軍?”
蕭遠山聽到有人說話,轉頭看向鄭一帆,就見鄭一帆一臉激,掙扎著要站起啦,急忙走過去。
“別激別激,我們老戰友坐著說話就好。”
鄭一帆突然雙眼婆娑了起來,年近耄耋的老人,卻在此刻突然紅了眼眶。
“將軍,真的是將軍啊。”
“鄭一帆,三班的鄭一帆是不是?”
蕭遠山語氣平和,明顯不是臨時將人認出來的,而是一早,就知道鄭一帆的份。
“您……您還記得我啊。”
“那是當然,你當年傷的時候,還是我讓人把你送上飛機的呢。原本想著,等你傷好了,就接你們回家的,唉……我食言了,沒想到,都過去了這麼多年了。”
“不不不,將軍,這不是您的錯,當年那也是無可奈何,我們也都想著回國啊,但是我們想盡了辦法,都回不來了啊。”
奈何有一點辦法,誰願意在國外漂泊那麼久。
所有的背井離鄉,都不過是無可奈何。
“現在好了,終於回來了,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啊。”
現在,別說是鄭家人了,就是蕭虎臣都一臉驚訝。
沒想到蕭家和鄭家的關係,竟然能牽扯的那麼久遠,幾十年前,他們就已經有了集。
蕭言和鄭樂樂對視一眼,也終於明白,蕭老爺子為什麼對於鄭老爺子回國的事上心,還打破了自己的規定,去走關係。
當年份懸殊的兩人,都能讓蕭遠山記住鄭一帆的名字,更別說現在為更加親的親戚。
“好了好了,咱們也別在這裡客氣了,咱們都進去啊,來,都進去。”
蕭遠山看著鄭一帆坐好,親自要來給鄭一帆推車,鄭一帆急忙攔住。
“您別這樣,您這樣我不起啊。”
“拿有什麼不起,別說我現在退休了,就是一個糟老頭子,就是我還是以前那樣,我照樣得給你推椅。”
蕭遠山爽朗說道,將鄭一帆的更加熱淚盈眶。
蕭遠山推著鄭一帆坐在了主坐的位置上,鄭一帆想要推辭,卻被強行住,無奈,鄭一帆只得坐在主座上。
然後以此類推,大家都了坐。
鄭樂樂有些唏噓,是想過等爺爺回來,幫爺爺尋找幾十年前的好友。
但沒想到,這還沒找的,倒是已經發現了一位好友。
原本擔心會冷場的宴會,因為兩位老人,不但沒有冷場,反而十分的熱絡。
石素心和林昭也坐在一起說話,鄭樂樂這些小輩,便擔當起了服務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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