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溪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呼吸都難,在過一分鐘的時間,覺就要死了……
門忽然從外面打開了,蘇佩佩手裡端著早餐進來,“小桃,吃飯了,你……啊!”
看見這一幕,嚇得把手裡的碗摔在了地上,裡面的米飯和吃的東西都滾落了一地。
張嫂剛好經過走廊,聽見這樣的話,匆忙跑了過來,“怎麼了?天啊!崔小桃,你這是幹什麼?”
張嫂急忙跑了過來,想要把崔小桃給拉開。
崔小桃已經自己向後退了兩步了。
“娟兒,你沒事吧?”
張嫂把寧溪給扶了起來,寧溪劇烈的咳嗽著,咳嗽的眼淚都從眼眶湧了出來。
搖著頭,聲音沙啞破碎的說:“沒、沒事。”
張嫂看向崔小桃,“崔小桃,你這是瘋了麼?”
“不是,是……”
崔小桃對上了寧溪看過來的目。
的話,瞬間戛然而止。
寧溪手裡有錄音,又有指證自己是殺人兇手的書,現在除非是自己也不想活了,否則的話,不管前進還是後退,就都是一刀!
除非站在原地,一不。
吞了吞唾沫。
不是傻子,已經明白了。
從針對寧溪,欺侮寧溪,看見寧溪完好的手臂的時候,寧溪就已經給設了一個圈套,就等著往裡面跳。
不自知,還是的跳了進來。
蘇佩佩扶著崔小桃,“是什麼?小桃,你怎麼不說話了?”
崔小桃臉上訕笑了一下,“沒什麼,剛才我和李娟鬧著玩兒呢。”
張嫂呵斥道:“掐脖子這種事能鬧著玩兒麼?你也太沒輕沒重了,你看娟兒的脖子都被你掐的青紫了!”
果然,寧溪的脖子上,有一道青紫的掐痕。
崔小桃沒想到寧溪這麼能忍。
剛才,就是那一秒鐘,在生與死都異樣分明的界限,但凡是再多用力幾秒鐘,命就給代了!恐怕進了ICU都不一定能救得回來,可寧溪都沒有鬆手也沒有鬆口求饒。
崔小桃咬著牙道歉:“對不起啊李娟。”
寧溪只是抹著眼淚,糙的手背在臉上抹過,將直板的老式手機塞進口袋裡,“沒什麼。”
周圍的人看著這一幕,只覺得寧溪是人欺負的小綿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