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麼?”
從門外,傳來一個人的聲音。
崔小桃猛地哆嗦了一下,眼睛驚恐的看向從門外走進來的人!
竟然……
曲婉雪走進來,看著崔小桃,“你就是被派上去給爺按的傭?”
“是、是我。”崔小桃說話牙齒打。
快嚇死了!
沒想到,剛才那話竟然剛好曲婉雪給聽到了!
曲婉雪冷笑了一聲,“我可不是那種無緣無故的找底下下人麻煩的人,希你的所作所為我挑不出一丁點的錯來。”
崔小桃後背一片冰冷。
“出去吧,我有話和李娟說。”曲婉雪聲音冰冷的說。
崔小桃話都說不利索了,急忙走了出去。
沈越站在門外,把門給關上了。
寧溪在床邊站著,低著頭,“大。”
曲婉雪側頭看寧溪的側臉,“看你的臉好的差不多了?”
“是陸醫生給的消腫的藥管用。”
寧溪輕描淡寫的提了一句陸輕澤。
曲婉雪走到桌邊,拉開一把椅子,看見這椅子上面的灰塵,皺起了眉,“這是人住的地方麼?髒這樣還怎麼坐?”
寧溪怎麼能不明白曲婉雪這話的意思。
椅子每天都是有人坐的,曲婉雪也就是挑刺,覺得自己的份去坐一個傭人的椅子,就是髒。
走過來,用自己的袖給曲婉雪了椅子面,“請坐。”
曲婉雪哼了一聲,“不坐了,我也就是來瞧瞧你的臉。”
抬步向前走,“這一次的事兒,你綁著遮掩過去了,你是個聰明姑娘,李娟,不過,你也別以為你拿著這次的事兒就想要要挾我什麼。”
“我不敢,我做錯了事,打我掌懲罰我是應該的,我將我的錯銘記在心。”
經過這幾個月的相,寧溪已經徹底了曲婉雪的脾氣。
曲婉雪有一種自信。
別人不能指責的對錯,的話就是金科玉律。
所以,在這種時候,往自己的上攬事兒恭維曲婉雪,是最好不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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