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到了,我們兩人沒什麼集,你來是為了時年?”
“我就喜歡和聰明人打道,”厲洵說,“我已經去過了鬱家大宅,大告知,說昨晚鬱和姨是和你在一起。”
霍敬手指挲著杯盞,“是還是不是,跟厲校有什麼關係?”
“本是沒什麼關係,但是,關鍵是有點急事,我需要找鬱談一談。”
“你跟我說也是一樣的,我會轉告他。”
“這種事,涉及到鬱家的部矛盾,不能對外人說。”
“哦?”霍敬朝上翻了個白眼,“我是外姓人,難道你就不是外姓人了?”
厲洵說:“並不是說我不是外姓人,我只是巧知道這個訊息,想要告知,如果霍也能去巧一下,我也絕對不會過問別人家事半個字。”
霍敬被噎住了。
厲洵說話雖然聲音不大,但是卻帶著的是一種震懾力,而且井井有條,滴水不,竟然是讓霍敬反駁不了。
霍敬臉上陷了難。
他們現在派出去保鏢在海面上搜查,其實歸結底是個人的力量。
但是厲洵不一樣了。
厲洵的後可是軍隊,能調遣的也並非十個二十個人。
如果厲洵能介,幫助他們一同去海上尋找的話,就會事半功倍。
但是,關鍵是厲洵和鬱老爺子的關係很近,這件事他和曲婉雪達共識,這件事需要暫時先瞞著鬱老爺子,也就不能對親近的人說。
霍敬在左思右想的時候,厲洵也並不說話,就這樣靜靜的等著。
“好,我相信你的為人,”幾分鐘後,霍敬猛地拍了一下沙發扶手,“我只想要和你達一個承諾,你必須保證,這件事,你不告訴任何人。”
“好,我不會說。”
厲洵說話,向來是說話算話,一言九鼎。
霍敬這才將前幾天的事說了。
“時年和寧溪都在海上了。”
“寧溪是誰?”
霍敬:“……”
他給忘了,厲洵對於這件事還一無所知。
厲洵蹙了蹙眉,“姨?”
事已至此,霍敬也不打算繼續瞞著了,就索直接說:“你以前不是也見過那個傭麼,就不是霍佳音,是時年為了娶了,特別給取的名字,其實就是之前那個傭李娟,再往前的話,是寧家的那個二小姐寧溪。”
寧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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