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時年眼神有說不出的翳,“不然呢,鼓掌慶賀麼?”
“為什麼不呢?”寧溪反問了一句,“他是我的朋友,如果真的能找到自己的幸福,我為什麼不會鼓掌慶賀?”
鬱時年:“……”
他一時間找不到合適的話說,頓了幾秒鐘,才說:“希你的這位朋友心裡也這麼想。”
鬱時年知道,陸輕澤對寧溪,可絕對不是所謂的看普通的朋友這樣對待的。
寧溪去做了產檢。
本應該是在孕初期就做的幾項篩查,卻因為在荒島上的時候給耽擱了,一直到現在才做。
其實也完全沒必要繼續做了。
當時做篩查的原因就是因為想要得到一些資訊,如果孩子不健全的話就可以選擇不要,否則孩子生下來也是苦。
現在這個階段,寧溪只是了化驗,然後做彩超。
做彩超的時候,原本扶著寧溪的林花蕊忽然鬆開了手臂,對後的鬱時年說:“爺,你陪著小姐進去吧。”
“我不進去,我就在外面等著。”
鬱時年冷著臉說。
林花蕊說:“但是你看啊,那些都是老公陪著老婆進去的,好歹應該看看孩子啊。”
鬱時年真想說一句,那些都是老公自己的親生骨,不像是這位,讓進去就是陪著去戴綠帽子的。
還沒有來得及說話,林花蕊就已經推著鬱時年的椅,將他給推了進來。
鬱時年:“……”
他是第一次來這種場合。
寧溪已經是躺在了檢驗臺上,醫生看見從門口走過來一個男人,眼神晃了一下,厲聲道:“這邊有孕婦,男士請出去。”
鬱時年:“……”
被人這樣嚴厲的說,還是頭一次的。
他轉椅從門口的暗走了過來,“我是的丈夫。”
這下,醫生都有點臉紅了。
一方面是因為的認錯,另一方面,是因為鬱時年這張實在是太過有殺傷力的臉。
這張臉實在是俊,如果不是因為此時是坐在椅上的,材肯定也是頎長修的。
但是想想人家這樣的男人,都已經是結了婚,甚至孩子都快有了,便也就收回了目。
彩超很清晰,可以看到胎兒在子宮之中的影像。
寧溪來做過一次了,所以並沒有表現出太過驚訝,倒是鬱時年,驚訝的簡直不像是一個幾百億資產上市公司的總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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