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給寧溪檢查過。
宮口已經開了。
“你有覺了麼?”
“有。”
寧溪是一個很能忍痛的人,可是,現在忽然開始不規律的宮,讓痛的差點就背過氣來,甚至都差點把自己的給咬破了。
林花蕊拿著巾給寧溪頭上的汗。
護士說:“等一等吧,我過半個小時過來看一看。”
寧溪忍著痛點頭。
林花蕊看著寧溪臉上極力忍的痛,心裡也是一陣陣的被揪了。
原來生孩子這樣痛苦,頓時都對生孩子有了影。
寧溪都快要把自己的牙給咬碎了。
林花蕊也是怕的很,看寧溪下一秒竟然是幾乎喲把自己的給咬破了,急忙就去找來一條幹淨乾燥的巾,給寧溪塞在了裡。
這一陣陣痛過去,寧溪著氣。
林花蕊拿來玻璃杯,裡面擱上吸管,給寧溪放在邊,讓補充一點水分。
寧溪甚至一時間都用不了勁兒來,用吸管吸水的力氣都沒了。
林花蕊去問了護士,護士說:“讓吃點東西吧,要不然待會兒生的時候,估計更沒力氣了。”
林花蕊要去買東西,被寧溪一把抓住了手腕。
寧溪的手很涼,握著林花蕊的手腕,冰涼的覺可以傳遞到林花蕊的骨頭裡面。
“去……去找鬱時年。”
寧溪現在痛的餘韻過去,還沒有緩過來。
“告訴他……去找……”
想通了。
就像是陸輕澤剛才說的。
本意是並不想要讓鬱時年知道真相,如果真的知道真相的話,到時候就只能被鬱家綁死,甚至只能在鬱家繼續鬥下去,去搶奪所謂的大的頭銜。
沒有了自由,也就沒有可以出去的決心。
但是現在,慌了。
孩子馬上就要生了,可是寧舒卻還被鬱時莫給藏著。
到時候要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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