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讓寧溪說,到底是從何而起的這種覺,自己卻又說不出口來。
畢竟是鞭長莫及,只好是靜待其變。
就在寧溪和孩子們在江南的時候,鬱家,卻又是另外一番景象了。
如果說去年的今天,還是一派人丁興旺的模樣,現在,真的就是人去樓空了。
除了多了鬱時莫和寧菲菲,卻是了許多人。
宋晚淺走了。
方清舒走了。
自然而然,陸輕澤也就從鬱家大宅搬了出去。
寧溪帶著鬱思睿走了。
鬱時年因為要自己創業,也搬了出去。
而鬱時莫和寧菲菲,既然是權到手,也就不願意再在這樣一個古老而抑的大宅子裡面繼續生活,就搬到了自己的海景套房豪宅之中。
如今的主樓,就只剩下了朱玲和鬱重峰。
鬱重峰老年痴呆前兆,邊不能離開人。
朱玲本打算讓羅清怡也回去,反正現在人了,就他們兩個都已經是老大不小的人了,不必要人伺候了。
羅清怡說:“夫人,我都已經跟了您一輩子了,現在您讓我走,我能去哪裡啊,我哪裡也不去,就在這裡照顧您。”
朱玲也就沒有再多推辭了。
畢竟,邊還是要有一個傭人照看著的。
按照醫生的說法,鬱老爺子現在的病,藥控制只能起到一部分的效果,更大程度上,是在於本的發展程度。
鬱重峰眼可言的話變了,每天有那種什麼都記不得的時候,更多的時候,都是自己獨自一人坐在棋盤旁邊,自己給自己下棋。
朱玲端著一壺茶走過來,給鬱重峰在手邊沏了一杯茶。
鬱重峰抬眼看向坐在旁邊的人。
鬱重峰今年五十五歲,而朱玲,也已經五十歲了。
即便是保養的再好,現在眼角也已經有了很明顯的紋路,眼不再似是年輕的時候那樣耀眼奪目。
“沒想到,最後留在我邊的,只有你一個人。”
鬱重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
朱玲面上也沒有什麼別的表,只是笑了笑,“那你後悔麼?”
“後悔什麼?”
“後悔引狼室,”朱玲說,“我知道我說的這種話,你肯定是不喜歡聽的,但是我還是要說,如果不是鬱時莫回來的話,現在我們鬱家,就還是好端端的都聚在一起,就什麼事都不會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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