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拿出手機，準備打給蘇墨，對方的電話就過來了。
“姐！”蘇墨一開口，蘇染染的心就懸在了半空中。
“媽病暫時穩定。可是，醫生說，最好要儘快手，所以，”蘇墨知道，自己的姐姐，現在想必也十分痛苦，可是，他一個人，本拿不定主意，只得著頭皮問道：“你現在在哪兒？能來一趟醫院嗎？”
“我馬上來。”顧不得拍去婚紗上的塵土，蘇染染“刺啦”一聲將紗過長的下襬給撕去，踩著高跟鞋匆匆忙忙朝醫院趕去。
“爸呢？”遠遠地，蘇染染只看見蘇墨一人坐在那裡。他抱著自己的頭，十分痛苦的模樣。見到蘇染染，蘇墨如同看見救星般，眼睛一亮，但繼而又黯淡下去。
他的聲音很低沉：“爸那個人，你又不是不瞭解。他不得咱媽趕……才好明正大地把別的人帶回來。”
蘇染染站在那，握拳頭。醫生已經三番兩次地來催促了，問家屬是否要手的決定。
“手吧。”蘇染染當機立斷。儘管有風險，可是，如果不手，母親只能躺在那裡等死。
“我來簽字。”接過單子，蘇染染正準備簽字，聽到一聲阻斷的低喝：“慢著！”
“爸？”蘇染染轉，父親冷著臉走到面前，一把奪過手中的單子。看了看，還故意裝出一副語重心長勸說的樣子：“染染，我覺得，還是保守治療比較好。”
“你想，你媽年紀也大了。萬一上了手檯，下不來的話，不白白的遭了罪麼？”
“你拿這套說辭來裝好人！”父親偽善的臉讓蘇染染到噁心。毫不留地打斷道：“你不過是想……”
“我是你母親的丈夫。要做決定，也是我來做，不到你們晚輩做主。”不待蘇染染繼續說下去，蘇父直接對醫生道：“不用手了。”
“是，我知道了。”儘管將這一家人的糾葛紛爭看在眼中。可是，醫生自然是會聽蘇老闆的話，而不是蘇染染的話。
“醫生！醫生！”蘇染染剛剛要喊，醫生已經走遠了，不再理。
“你們要執意做手，也可以。”蘇父故意給蘇染染施，其意不過是勸知難而退罷了：“手費用，包括後面的治療，全部你出。以後，你媽，我也不會管。要不，你就把接到顧家去。”
“我生意本來就不景氣，哪有閒錢任拖累。”
“你！”大庭廣眾之下，蘇墨都有一拳揮到自己父親臉上的衝。
“墨墨，你別急。”蘇染染將蘇墨拉到自己的後。著父親的背影，咬牙切齒地說：“姐姐會想辦法的。”
不能，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母親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