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老夫人微微張著的，像是還有什麼話沒有囑託。顧煦的姑姑嘆口氣，在一旁道：“阿煦，你母親最後留下的話，就是讓你離蘇染染遠遠的了。”
這句話無疑給了顧煦重重一擊。
想來，那的確可能是母親和他最後一次談話了。
將他喊到病房，強迫他離開染染。
母親命令他做其它任何事，顧煦都可以接，可以完。
可唯獨這一件，顧煦真的不願答應。
他沉默著起，出了病房。
“阿煦哥哥，要不你先回去休息一會吧。”陸曼晴站在病房門口，地說。
其他人好歹都流回去睡了一會兒。只有顧煦，這麼久一直沒有休息。
陸曼晴發現，他的眼底，滿是疲憊和憔悴。
“阿煦哥哥？”
見顧煦沒有反應，陸曼晴又輕輕地喚了一聲。
“好。”顧煦終於回過神來。開口，聲音有幾分嘶啞。
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是怎樣迷迷糊糊地回到了家。
蘇染染剛一拉開門，便落了一個有力的懷抱中。
“染染。”顧煦聲音悶悶的，頭埋在的肩窩。
他用的力道很大，像是要把蘇染染進自己的懷中般。
一如既往的強勢，卻又著不同於往常的脆弱無助。
“染染。”顧煦又喊了一聲，貪婪地汲取著的氣息。
“顧煦？”這樣的顧煦，蘇染染說不心疼是假的，更不忍心再和他計較那些恩怨是非了。回抱住顧煦，蘇染染輕輕拍了拍他，聲道：“我在。”
以前每一次，都是他哄著，在有需要的時候出現。
現在，也願意為顧煦的依靠。
“沒事的，我在。”
“我陪你。”
顧煦略微鬆開了蘇染染一些。兩人對視了片刻，顧煦忽然俯下，狠狠地咬住蘇染染的。
“嗯——”蘇染染吃痛，但依舊主環住了他的脖頸。
如果這樣能替他分擔一部分痛，那也是心甘願的。
一把抱起蘇染染，顧煦直接朝臥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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