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他們挑釁在先。可是，他們說的那些話，我真的說不出口。”朝醫院走的路上，一段長長的沉默後，蘇墨小聲道。
他能告訴教務主任，那幾個人說他的姐姐“像狗一樣拼了命的討好顧煦”麼？
更何況，教務主任的為人作風，蘇墨先前也曾聽說過。哪有什麼公平公正，無非是看誰賄賂的多，誰家更有權有勢罷了。如此一來，蘇墨更不想解釋了。
反正不論他如何解釋，終究是逃不掉外人議論的。
“我理解。”良久，張明睿心很是複雜，卻不忍心責怪蘇墨。
因為，就連他自己，不也是一樣麼？只要遇上和染染有關的事，總會不由自主地失控。
“林凱？”蘇墨和張明睿的影剛出現在視線裡，蘇染染便趕忙迎上前去。在聽完事的始末後，蘇染染總覺得這個名字有幾分悉。
“墨墨，你有他照片麼？”認真的想了想，蘇染染開口問道。
“我記得學校的網站上有。”蘇墨將林凱的照片查出來，遞到蘇染染面前，好奇地問道：“姐，你認識他？”
“這是顧煦的一個親戚。”蘇染染想起，一次家裡的聚會上，見過林凱。當時，大家紛紛誇讚林凱績好，將來大有出息。
原來，所謂的優等生，背後用的手段這麼令人不齒麼？
“又是顧家！”蘇墨恨恨地一咬牙，罵道：“他們顧家，果然沒有一個好東西！”
“別說是親戚。就算是人，和顧家有些關係的，我估計你們那個教務主任都會偏袒。”張明睿對蘇墨道。腦海裡浮現出的，都是剛剛教務主任勢利的臉。
“哪位是蘇老夫人的家屬？”說話間，一位小護士走了過來，將單子遞給蘇染染，用公事公辦的口吻道：“院方的意思是，希您儘快轉院。我們的確盡力了，也深抱歉。”
“蘇士，”蘇老夫人的主治醫生走過來，安道：“其實你們認識徐主任，就還是有希的。徐主任在這一塊病症的研究領域，一直是權威。”
“蘇老夫人的病，留在我們醫院，也只能保守治療。只怕會耽擱病。”
“知道了，謝謝。”話都說到了這一步，蘇染染也不好強人所難，只得勉強應下。
“染染……”
等所有人都離開後，張明睿明顯注意到，蘇染染的神一點一點黯淡下去，令人心疼。
“我一個人安靜會就好了。”蘇染染抱住自己兩膝，蜷在椅子上，小聲道。
張明睿了，終究還是選擇起離開。
疲憊地將頭埋在兩臂之間，蘇染染深深地嘆了口氣。
這一切，難道是天意麼？一樁事接一樁，得本不過氣來。偏偏，似乎只有去找顧煦，才能解決！
到底，還是離不開那個男人麼？
真是莫大的諷刺啊。顧煦現在，想必也在等著看的笑話吧。
看束手無策，低聲下氣去求他的模樣。
如果是一無所有，蘇染染當然想走得越遠越好。可是，母親的命，弟弟的未來，賭不起。
的尊嚴，比起這些，又算得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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