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
顧煦飛快地反應過來,迅速擋在了蘇染染的面前。
“哐當”一聲,杯子在砸到顧煦的胳膊後,落到地上摔得碎。
“沒事吧?”蘇染染心中一驚,連忙問道。
顧煦搖搖頭,眉宇間多了幾分嚴肅。
“誰來了?”蘇炳國聽到門口的靜,語氣不太好地問。可是,當他看見顧煦的一瞬,宛如川劇中的變臉一般,迅速換了一張笑臉。
“顧總,原來是您啊!您瞧瞧您瞧瞧,來了也不和我提前說一聲。這家裡……”蘇炳國領著顧煦和蘇染染往裡走,神有幾分為難:“讓您見笑了。”
如果提前打招呼,大概就看不見這麼彩的一幕了。顧煦在心中暗想。看來蘇家現在,還是犬不寧啊。
“對不起對不起,剛剛沒砸著您吧?”蘇炳國的語氣要多殷勤有多殷勤,後背也已經冒了一層汗。
萬一把顧總傷到了,他以後就別指在生意場上混了!
顧煦沒有回答,只是眉頭鎖的更了。
走進客廳,蘇染染第一眼,便看見了那天在母親墓碑前遇到的人。
“喲,你來做什麼?”四目相對的一瞬,人猛地站起。抱著雙臂,趾高氣揚地看著蘇染染,出言不遜道:“這蘇家,現在可沒有你的立之地。”
剛剛那個杯子,就是和蘇炳國鬧脾氣砸的。理由是上次蘇染染打了一掌,憋著一肚子的氣沒地兒出。
“我這還沒進蘇家,你兒就這麼仇視我,甚至敢對我手。要是我嫁給了你,不知道要怎麼刁難我!我這個繼母,到時候還有沒有長輩的面了!”一上午,人都是鼻涕一把淚一把的和蘇炳國哭訴,自然省略了自己是怎麼挑釁蘇染染的。
蘇炳國慌地朝人使了個眼,人這才看見蘇染染後的顧煦,頓時愣在了原地。
“哦?”顧煦角勾起一冷笑。他走到蘇染染面前,將蘇染染擋在自己的後,朝人道:“蘇家有沒有的立之地,一來不是你說了算。二來,我們也不稀罕這個立之地。”
只要有他顧煦在,染染就有家。用不著看別人臉。
“顧,顧總……”人就算心中再不服氣,可惜礙於顧煦的威,也不得不噤聲。
“是是是,您說的是。”蘇炳國一個勁的奉承道:“染染就給您照顧了。當然,這裡也是染染的家,想回來,隨時都可以。”
“我們今天過來,自然是有原因的。”開門見山的,顧煦淡淡地瞥了眼蘇炳國,示意蘇染染將來由說出來。
“我覺得,你們把我母親後事辦的,未免太過草率。”一開口,蘇染染的語氣中就帶著極為強烈的不滿與憤怒。
“母親再怎麼說,也是跟你白手起家,一起生活了幾十年的人。”質疑地看著蘇炳國,蘇染染不明白的父親怎麼就那麼狠心無。
聽說,就連當時,在家設靈堂,父親都是不不願的。因為那個人覺得晦氣。
“那……”有顧煦在,蘇炳國就算是再不不願,也不敢表現出來。他沒有猶豫,便搶著道:“我這就安排,把墓碑遷到最好的位置。”
“舊墓碑也需要更換。”蘇染染瞪了蘇炳國旁的人一眼,意味深長地道:“我不希有垃圾,汙染了我母親安睡的地方。”
“你!”人剛想發作,便被蘇炳國給一把拉住了,拽到了一旁。
“好的好的。等弄好後,我也要去上墳。”蘇炳國連聲答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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