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木屋後,不過幾步路,便來到了懸崖邊上。
蘇染染明白了這一群人的用意。槍,不過是威脅乖乖聽話的。至於手,怕是要迫自己跳下去。
這樣,就是被發現,也可以偽造出自殺的假象。
計劃還真夠縝呢。蘇染染譏諷地想。
“顧太太,”男人一步步地靠近,語氣不痛不,卻無形中給人一種巨大的力:“我想,應該不用我們手了吧。”
蘇染染朝後看了眼,那般萬丈深淵,本看不見底。
忽然,神間浮現一苦笑。
萬丈深淵,不就和如今的境一樣麼?
一直在墮落,一直在黑暗中,像是永遠看不見亮。
一切,都陷了萬劫不復的絕境。
這樣的離去,對來說,倒也是符合呢。
一步一步地朝後走去,蘇染染幾乎是沒有留的,縱一躍。
風在耳邊呼嘯,蘇染染閉上了眼。
這樣,算是解了吧。
儘管,還有無盡的牽。
“姐!”幾乎是同時,費盡全的力氣,掙眾人衝出來的蘇墨,親眼目睹了這一幕。
失控地衝到懸崖邊,哪裡還能看見蘇染染的影子。
“姐!”失魂落魄地跌坐在地上,這對蘇墨而言,無疑又是一個致命的衝擊。
先是親經歷了母親的逝世,再到如今。再次抬起頭時,蘇墨的眼中,毫無生氣,剩下的只有無盡的戾氣。
“我跟你們拼了!”怒吼著衝上前去,蘇墨不知哪來的力氣,迅速奪下了邊一個男人的槍,瘋了似的按了扳機。
“還愣著幹什麼?把這個瘋子一併除了啊!”為首的男人愣了一下,閃到旁的一棵樹後,朝手下喊道。
蘇墨覺到胳膊上一陣劇痛。即刻,大片大片的跡順著胳膊留下。可是,他沒有放下手中的槍,更沒有躲閃。
自己死了也好。跡模糊了蘇墨的視線。上的疼痛讓他已經覺不到自己還活著了。
如果不是為了救自己,母親不會死。
如果不是為了讓他們放過自己,姐姐也不會死。
他這樣活著,又有什麼意思?
留下他一個人,舉目無親的活著,又有什麼意思?
躲在樹後的一個人,看準時機,槍口對準蘇墨。正準備扣下扳機時,卻聽到了自己後“砰”的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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