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電話,陸曼晴又給一個號碼發了簡訊:“做的不錯”。
那是收買的,顧煦家的保姆。計劃之所以能這麼順利,和安了眼線,自然也有關係。
那天,從蘇墨來到蘇染染家,放下打火機之後,保姆便將一切即時告訴了陸曼晴。陸曼晴算好時間,打了通匿名電話給陸尋,聲稱把目標指向了顧太太。
知道,陸尋一定會放心不下,直接去找蘇染染。這樣,恰好顧煦也在,更能加深顧煦對兩人關係的懷疑。
至於接蘇墨的那一家人,自然也是陸曼晴安排的。為的,就是騙取蘇墨的信任,讓蘇墨不知不覺間為一個癮君子。
相信蘇染染在跳下去之前,親眼看見了閨和弟弟下場那麼慘,一定是死不瞑目吧。陸曼晴角笑意更甚。
一切,都是水到渠。以後,阿煦哥哥就是一個人的了。再也沒有人,礙了的眼,阻擋的位置了。
長舒一口氣,陸曼晴關上窗,同樣收斂了眼眸中的狠戾。
與此同時,陸尋家中。
“陸警,我看見一群人,果然來找了。”電話中一個低沉的男聲:“他們沒有發現異樣,直接將抬走埋了。”
“好。”陸尋淡淡地應了一聲。依他的份,向來不了黑白兩道同時打道。雖然,他深知自己做的事,被發現了會被怎樣分。
可是,為了蘇染染,他依然選擇了冒險,選擇了破例。
他聯絡了一個地下易的生意人,找了一材,髮型都像極了蘇染染的,扔在了山崖下。
他們特意將臉部朝下,營造出一種面容摔得面目全非的假象,更方便騙過對方。
只要對方不察覺異樣,應該不會再尋找蘇染染,再來打擾了。
染染,起碼目前會是安全的。後面的事,他一定要一點一點查清,到底是誰這麼心狠手辣。
陸尋點了一支菸,站在月下,暗想。
曾經的顧太太已經不在了。他希,蘇染染能給他一個機會,他們能有一個開始。
他一定會比顧煦更加在意,更好地保護。
“陸警,”正想著,陸尋的手機響了。接通後,陸尋聽見李馨茹的主治醫生不安地道:“李小姐剛剛噩夢驚醒,應激反應又出現了。現在我們都不方便靠近,為打鎮定劑。您能不能來安下李小姐的緒?”
“我知道了,馬上就來。”顧不得休息,陸尋披了件服,便朝醫院趕去。
且不說李馨茹和他曾經也算有過一段聯絡,孩至今對他還有一份悉。
陸尋在心中,對李馨茹也是著實同心疼。對孩子來說,那樣的遭遇,很有人能承得住吧。
陸尋一直忘不掉,李馨茹躺在病床上,還強作鎮定打給自己的父母,告訴他們,自己只是要出差一陣子,暫時不回去了。
懂事的讓人心疼。
所以,到現在,李馨茹一直是一個人在病房,一個人默默承一切痛苦。大部分時候,都是抱著雙膝,看著窗外發呆。
陸尋希自己能替李馨茹分擔一部分,讓早點走出這樣的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