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們幾個,記得拍幾張照片,留個紀念不是麼?”為首的男人懶洋洋地看著痛不生的舒羽,悠然自得地按下了快門鍵。
“不要啊!”
“咔”“咔”的按鍵聲在舒羽耳邊響起,絕地閉上眼睛,恨不得當場死去。
當初,為什麼要在一念之間,做出一個錯誤的選擇,去靠近顧煦。
為什麼,要得罪陸曼晴……
“這些,就是把柄了。”不知過了多久,男人揚了揚手機裡的相片,看著躺在地上,目一片空的舒羽道:“如果今天的事,你敢說出去半分,或者不聽話的話,那麼……”
言外之意,自是不言而喻。
淚水順著舒羽的臉頰劃過。躺在那,愣怔的看著自己上方的一群男人,目空無助。
一生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絕後悔過。
“起來,把藥喝了。”裡不知道被人灌進一大碗什麼藥後,舒羽便被關進了一間屋子。
“陸小姐,我們都已經安排好了。”公用電話亭,陸曼晴得到訊息後,滿意地道:“嗯。記住,一定等懷孕了,再把放出來。”
“而且,一定要確定的脾氣被磨滅了,會乖乖配合咱們。”
“好的,您放心,都給我們。”電話那邊的人信誓旦旦地保證道。
若無其事地走出電話亭,等回到顧煦邊時,陸曼晴的眼眸依舊是一如既往的純澈乾淨。
毫看不出方才,做出了多殘忍的決定。
“剛剛人事部來和我說,那個舒羽好像請假了。”裝作不經意地,陸曼晴淡淡地提道;“聽說是不舒服,要在家休息幾天。”
顧煦沒有回應,只是沉默著將檔案給放到了桌角。
“阿煦哥哥?”陸曼晴半蹲在顧煦的椅子旁,佯裝吃醋地問道:“你怎麼,都不關心關心呀?”
“看前幾天的趨勢,我還以為,阿煦哥哥肯定後惦念著呢。”嘟著,陸曼晴補充道,語氣中帶著撒的醋意。
惦念?顧煦神微微一怔,繼而心中多了幾分無奈。
其實自己惦念的,應該只是那個小人吧。
其他人與他又有什麼關係?
自從留下那個絕的電話,便杳無音信後,似乎也過去很久很久了。
可是,自己對的想念,一點也沒有淡化。甚至,還在與日俱增。總覺得也許有天,就這樣回來了。
站在門口,眉眼彎彎地看著他。
或許時間可以沖淡一切的說法,也是因人而異吧。顧煦苦笑著想。在他對蘇染染的上,這個說法可是一點都不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