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一個隔間,恰好就是一樓。醫生翻窗直接離開了。
酒吧,其他警員等了一會,還不見同事出來。正準備起前去檢視況,就有人慌慌忙忙地跑了出來:“不好了!不好了!有人在廁所暈過去了。”
“暈過去了?酒喝多了吧。”其他顧客倒是見怪不怪。只有幾名警員神一凜,連忙衝了過去。只見自己的同事倒在地上,什麼反應也沒有。
“他是因為什麼原因昏倒的?”將人送到醫院,警長聞訊也匆匆趕了過去。
“上並沒有打鬥痕跡。”護士看了眼尚在昏迷中的人,抬起對方手腕,道:“可是手腕,有針眼痕跡。”
“最奇怪的是,他被注的藥,我們檢查不出是什麼。”
“檢查不出?”警長鎖著眉頭,想起顧老夫人去世,也被直接定為病惡化,因病過世的。
如果這個醫生私下在做一些醫學實驗,或者尚未公開的研究,那麼用的藥,的確很難辨別。
再加上那種況下,僅僅飛快地一針,卻能扎的這麼準。所有人越發到,那個醫生有多危險。
“一定要確定,他有沒有潛在的病毒危險。先留在這,多觀察幾天。”警長叮囑了幾句,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屬下,便朝顧煦公司趕過去。
“我們的確沒想到,那個醫生的反偵察力,居然那麼厲害。”早有屬下將訊息告訴了顧煦。因此,對於警長的前來,顧煦也並不意外。
“這次,不僅沒抓到他,還打草驚蛇了。”顧煦攥拳頭,想起自己母親去世時的一幕幕,就覺得心如刀割。
“我記得,有一個特警組,似乎一直在調查這些事。”警長想了想,對顧煦說:“或許我們可以聯絡他們。”
“特警組?陸尋?”
“嗯。顧總怎麼知道的?你認識他?”警長一愣。
看來,陸尋會在酒吧遇見染染,也不完全算巧合。顧煦心裡暗暗理著思路,只是他們那天,恰好都確定了同一個目標。
“我來聯絡他。”沉思片刻,顧煦決定道。
陸尋,對顧煦而言,更像是一個複雜的存在。
然而有些事,他親自聯絡,是最合適不過的了。
等警長離開後,顧煦猶豫了片刻,便撥通了陸尋的號碼。
號碼是他在染染的來電提示上看見的。
“哪位?”陸尋還在值班。走出值班室,陸尋站在屋外,問道。
“陸警,你好。”
“顧煦?”陸尋一怔,微微瞪大了眼睛。
“嗯。”
“顧總裁突然打電話給我,有什麼事?”染染自從上次獨自離開醫院後,就杳無音信了。無數次,陸尋想聯絡。可是,他也明白,就是自己太過關心,太過在意,才造李馨茹對染染那樣大吼大,才會讓染染承擔不起,獨自離開了。
所以,他只有安自己,染染只是去了偏僻點的地方,好好的生活著。他不應該再去打擾。
雖然,很想詢問染染怎麼樣了。可是,考慮到顧煦的份,格,陸尋還是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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