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炳國不安地在辦公室走來走去,目時不時地瞥一眼顧煦留下的合同。
要將我帶過去審判麼?許是太過氣急敗壞,蘇炳國臉上忽然出一森森的笑。
不可能!他要一直坐在這個位置,任何人都不能搖!
他怎麼能容忍,一輩子都待在牢房的日子!
一定要想個辦法。
“蘇老闆,”助理聽說蘇炳國找他,連忙來到了辦公室。雖然不知道方才顧總過來,與蘇老闆談了什麼,不過單看蘇老闆的臉,也知道不是什麼好事。
“顧煦啊,剛剛過來,”蘇炳國搖了搖頭,嘆聲氣,像是十分悲哀:“迫我把蘇家所有產業轉給他。”
“什麼?”助理臉一變,替蘇炳國鳴不平道:“他想收購咱們公司?”
“這些產業,雖然比不上他們顧家,但怎麼說,也是我畢生心。”像是疲憊到了極點,蘇炳國苦笑道:“顧煦和我,也不是提一次了。”
“他後來,不也時不時打咱公司?就是著我讓位。”
“今天算是把話說開了。也許下午,就有人強行來收購了。我好話歹話說盡,顧煦就是不肯給我們活路。”
“顧煦怎麼能這樣!”助理又是震驚,又是憤怒:“仗著自己家大業大,就這麼威利咱們。”
“只要我活著,就不想把從年輕起打下的江山,全部拱手讓給別人。就算那人出再高的價錢。”
“你先出去吧,讓我再想想。”蘇炳國擺擺手,對助理道。
“嗯。”助理心沉重地點點頭,離開了。
他總覺得,蘇老闆這番話,像是在代什麼。
等人走後,蘇炳國麻利地從櫃子裡,拿出一個定時引燃的裝置。
這還是先前,一個走軍火的商人送他的。
他要製造出一種,被顧煦迫轉讓公司,萬念俱灰況下,決定自盡的場面。
所以方才,他將助理喊到邊,故意說了那一番話。
只要在火勢迅速蔓延之前,他趁跑的夠快,就安全了。
到時候,顧煦還會揹負輿論的譴責。一時間也就顧不上追究,尋找他了。
雖然有些冒險,但是比起下午被警局的人直接帶走調查,蘇炳國寧願選擇這一招。
定好時間,將裝置擺在地上,蘇炳國掐著時間,準備出去。
誰料,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人“砰”地一聲撞開了。
“蘇老闆,蘇老闆,”一個人跌跌撞撞地闖進來,一把抓住蘇炳國的領,急切地道:“那次車禍的事,是不是,被發現了?!”
蘇炳國這才看清來人,就是當時被安排,故意在車禍現場提到顧煦名字的人。也是他們的同謀。
“我剛剛看到有警察進了我們小區,一定是來抓我的!”從顧琛落網後,幾乎所有和顧琛有關聯的人,都是惴惴不安。此刻,更是像驚弓之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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