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青一把扔了手中的工,他拍了一下桌子:“住口!不知好歹的人!”
“我既不是朋友,也不是婦,連你都說了,我是一個奴隸!”我一聲嘶吼,大哭起來:“如果你只想找一個奴隸,你可以去找別人,或許會有千千萬萬不要臉的人會來迎合你的喜好……”
我哭的越來越傷心,滿臉都是鼻涕和淚水混合的:“可是我是沈一凝,是有我自己人生觀的沈一凝,我不喜歡這樣被閉的生活,哪怕給我一座金山,我也不喜歡!”
我抓起邊的東西向浩青砸過去,床上所有的東西都被我扔了,還是不能化解我的怨恨,我從來到香榭苑第一天到現在為止積攢的怨恨都在這一刻徹底發,我知道我這樣鬧下去,浩青很有可能會用更暴躁的方法來對付我,但是我像瘋了一樣忍不住釋放抑的緒。
“夠了!”浩青大吼一聲,我止住了聲,從大哭變作啜泣。
“我今天才知道你對我香榭苑是這樣糟糕的評價!”這次的他出奇的冷靜。
“香榭苑本風景秀麗,環境宜人,我討厭的是你,是你浩青,我看到你就像看到了魔鬼一樣,你就是我的噩夢!”
浩青愣住了神,他直勾勾的看著我,忽而低下了頭,繼續拿起工給咖啡機裡夾材料,加水,一切井然有序,看不出他心在想什麼。
“你想離開這裡?”他問道,言語平靜,沒有任何緒。
我像突然剝開迷霧一樣,我狠狠的點頭:“想走,非常想!做夢都想!”
“你就這麼想離開我?”
我沒有說話,用了一個堅定的眼神告訴了他我心裡的答案,他勾一笑,十分的諷刺,看來,他對我的回答是意料之中的評定,但是很不滿意,他以為他是誰,我和他非親非故,又不欠他什麼,憑什麼把自由賣給他。
“你這段時間過慣了養尊優的生活,你認為你走出這裡能做什麼,將來寸步難行的時候可千萬不要後悔哦!”咖啡煮好了,他倒杯中,濃濃的香味,濃濃的熱氣。
我不後悔,我為什麼要後悔,離開香榭苑是我現在唯一的執念,只怕走出這裡,永遠也不會對人說起這段殘暴的經歷,我希我忘了香榭苑,忘了浩青這個畜生。
一杯咖啡下肚,我在等待一個最終的答案,他把杯子放在桌子上,悠悠說道:“既然你執意要走,我不留你……”
終於等到了這句話,我從床上起去翻找我的服,一件舊服也不剩,浩青坐在桌前冷冷的看著我,故意的訕笑,我抱起被子扔到一邊,將床單扯下裹著自己走回儲存我行李箱的帽間,我的服都不見了,只好找到一件浩青帶回來的品牌服穿上,這並不是我的本意。
穿好以後,拉著行李箱,和徐姐告別,看著徐姐不捨的眼神,我還是扭頭離開了,閉合門意外的開啟到最大,我知道浩青和徐姐在不遠看著我,我頭也不回的往前走,一隻腳剛踏出大門,我就到了外面自由的空氣。
這種覺特別好!
可是剛走了沒幾百米,天空稀稀落落的下起了雨,我穿的白鞋被泥水弄髒,這場雨下的真不是時候,我只好躲在比較茂的樹蔭下躲雨,雨越下越大,就在我快要淋落湯狗的時候,一個大叔模樣的人帶了幾把傘從我面前經過,說他是做公益的,免費發放給市民雨傘,我接過傘後連連道謝,真是學雷鋒啊!
很快的,我就覺得不對勁兒,這個地方很是偏僻,開車都要兩個小時才能找到,而且附近稀稀拉拉的園子裡住的應該都是超級有錢的人,怎麼做公益的人會跑到這裡來呢。
不想了,就當是老天爺在幫助我吧!
鞋子全溼了,雨比我想象中更大,想找一輛車送我也半天不見一個人影,打車也搜尋不到定位,我只好求助文文,文文在兩個半小時以後才趕到,我上已經溼了。
我穿的名牌服,拿的名牌包包,卻像一直喪家犬一樣躲在樹蔭下,頭髮糟糟的,文文一句話也沒說,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我。
到了文文家,我洗了一個熱水澡,文文給我下了一碗蛋麵,我吃完之後“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文文這才樂了。
“只要你出聲了,就是沒事了!”文文很瞭解我,如果我悶悶的一直不說話,那就是遇到了很大的事,如果我哭鬧,我發洩,那就是還有的救。
文文剛想說什麼,就又跑到衛生間嘔吐,的孕吐還是這麼厲害。
“沒事吧!”文文擺了擺手:“沒事,正常的早孕反應而已!”
現在的很堅強,為母則剛,我真切的看到了現實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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