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不可以嗎?”小蘭指著自己,有些為難地問道。
“對,請您在那間侯客廳裡等一下吧。”保安指了指距離他們很近的一個房間,慢慢說道。
“小姐……”小蘭不由得向喬安然投去求助的目,可不想自己待在這裡,再說誰知道小姐在裡面會發生什麼。如果真的有什麼不好的事發生,自己進去的話,還能保護自家小姐。
“小蘭,要不你就在這裡等一下吧。”喬安然回過頭來,看著小蘭,抿了抿,慢慢說道。
其實心裡早就在想,如果小蘭在自己邊的話,該怎麼開口問那些事,還一直覺得這倒是個棘手的問題,不過現在這個保安倒是為自己解決掉一個麻煩。
“啊,小姐,我覺得我還是待在你邊比較好吧,我還能保護你!”小蘭急急地對喬安然喊道。
“保護我?你忘了我的手了?”喬安然“撲哧”笑了一下,然後衝小蘭擺了擺手,說道,“放心吧,你在這乖乖等我就好,我很快就會出來的!”
說完,喬安然就往別墅裡面飛奔而去。
“小姐……”小蘭不由得在喬安然後大聲地喊了幾聲,始終沒有收到迴音之後,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老實地在保安的引領下,進了那間侯客廳。
這是第一次,喬安然在白天來到這所別墅,第一次看清了它全部的真實的面容。
但是非常意外的,喬安然竟然覺得這裡一點都不陌生,像是自己很悉來過很多次的一個地方一樣,甚至傭只說了一句“老爺在涼亭”,沒有在傭的引領下,就找到了許老所在的地方。
一大而寬敞的涼亭,尖尖的頂,周圍芬芳的花朵,拔的綠植,如果不是眼前的男人人都穿著現代的服,喬安然就有種來到了陶淵明的世外桃源的覺。
涼亭之下,夏日裡,一縷徐徐的白氣,從一盞古古香的茶壺上方升起,慢慢氤氳了眼前男人的面容。
可是儘管如此,喬安然也無比清楚,眼前坐著的男人是誰。
“許老,好久不見。”喬安然的角勾起一抹大大的弧度,出一個甜的笑容,對著眼前的男人乖巧地打了一聲招呼。
“喬安然吶,可算是來了,”聽見喊聲,許老從自己忙著的茶藝之中抬起頭來,笑著看向喬安然,發現就自己一人,便說道,“怎麼你自己過來的?我的傭人沒領你過來?”
“可能是我們兩個人有緣吧,”喬安然調皮地笑了一下,慢慢走上前來,說道,“一說‘涼亭’,我的第六就告訴我在這邊,然後我就直直地走過來了,竟然真的找到了。而且我腳快,沒有趕上我。”
“哈哈,那我們爺倆還真是有緣,”許老笑了一下,指了指眼前的空座,說道,“快坐。”
“你這是在忙什麼呢?”喬安然好奇地看著許老手不斷地換著。
“茶藝,丫頭懂這個嗎?”許老笑著,突然蹦出了“丫頭”這個詞,不由得愣了愣。
喬安然也沒覺出什麼奇怪的地方,面依舊如常,不過他自己“丫頭”還是著實讓心裡暖了一下,像是了什麼神經一樣。
“聽說過,”喬安然慢慢點了點頭,接著回答道,“不過我不懂。”
“你們這些年輕人吶,要是真懂這個,我才奇怪咧!”許老哈哈地大笑了幾聲,接著出手來,將其中一個緻考究的小茶碗遞到喬安然的眼前,笑著說道,“嚐嚐怎麼樣。”
喬安然看了一眼眼前的茶水,黃綠的中飄落著幾細碎道幾乎按毫米計算的茶葉,輕微的熱氣慢慢蒸騰著。
喬安然端起茶杯來,沒有立刻喝,而是輕輕地用鼻子聞了一下,然後讚歎道,“好香啊!”
“你倒是也算有靈。”看著喬安然沒有急於喝,許老在心裡不由得稱讚了一下。
“哪有,我只是被香氣吸引了而已,”喬安然撇了撇,然後慢慢地將茶杯遞到前,輕輕地,稀溜溜地抿了一口,眼神一亮,對著許老說道,“雖然我不懂,但是覺喝起來確實很驚豔,比尋常的泡茶葉好像多了一韻味,可是我說不出來。”
“哈哈,你這丫頭。”許老被喬安然的話逗笑了,然後看著喬安然,說道,“想不想學,我來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