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離開後,許哲浩繼續低頭工作,這一忙,回過神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
見時候已經不早了,他連忙拿起外套離開了許氏集團,可當他路過一個衚衕的時候,卻見一個悉的影拿著酒瓶晃晃悠悠的在路上走著。
若是別人,他本不會在意,可偏偏,那個影像極了陸曼。
蘇蓉,怎麼在這裡?
想著,他命令司機放慢了車速,隔著五十米的距離緩慢的跟在後面。
只見蘇蓉來到一棵大樹前停下,漸漸下,最後跪在地上。
忍不住哭喊道,“我也是你的孩子啊,為什麼你的眼裡只有小杭?就因為他死了嗎?”
自從的弟弟在十一年前去世,一時無法接事實的蘇母神狀態越來越差,最後,更是患上了神病。
蘇蓉厚著臉皮靠借錢好不容易將母親送去了神病院,為了出人頭地,上學期間比任何人都要刻苦。
以為將來有錢了,就能讓蘇母病恢復而且他們也能過上好日子。
事實證明,錯了,而且錯的一塌糊塗。
想著,滿眼淚痕的用手捶打著大樹,心中滿是委屈。
不遠,坐在車裡的許哲浩看著如此傷心的蘇蓉,腦海裡不自覺的想起曾經陸曼在得知許中天的心裡不曾有過自己的時候,也一個人買醉,然後跑到大樹下面,痛哭流涕。
時隔四年,如今他看著有些相似的影,竟是有些恍惚。
他明明知道眼前的這個人不是陸曼,可他還是會不自覺的將和陸曼聯絡到一起。
他一咬牙,正準備命令司機開車離開的時候,卻從反鏡看見幾個不良一臉齷齪的盯著蘇蓉,他只好開口道,“將車停在一旁。”
“是。”司機應是,便將車子停靠一旁,許哲浩下車。
此刻,坐在地上的蘇蓉漸漸抬頭看著一旁的路燈,一陣傻笑,就當打了個酒嗝,想要說點什麼的時候,視線卻被一抹影擋住了。
眯了眯眼睛,當看清來人不是別人,竟然是許哲浩的時候,嚇得一個激靈,並口齒不清道,“許總,您怎麼來了?”
說著,想要起,奈何在酒的作用下,的子已經失去了基本的平衡。
不等站穩,陸曼整個子向前傾斜,許哲浩見狀,一把扶住的子,陸曼才沒能跌倒。
待站穩後,打了個大大的酒嗝,一把捂住自己的抱歉道,“對不起許總,我失態了。”
頓時,一陣酒氣撲面而來,許哲浩眉頭一皺,問道,“你怎麼喝這麼多酒?知道不知道一個孩子在外面喝這麼多酒很危險?”
聲落,許哲浩冷眸一轉,瞪了一眼不遠的那幾個不良。
他們暗一聲不好,連忙慌忙逃走。
蘇蓉卻是呵呵一笑,擺手道,“危險?呵呵,無所謂啊,反正沒有人會在乎我,或許,我死了才會記得還有我這個兒吧!”
看著臉上的苦,許哲浩最終還是沒有開口詢問什麼,只見陸曼再次拿起酒瓶,不等啤酒肚,許哲浩便一個快步上前,一把奪過手裡的酒瓶狠狠摔在地上,呵斥道,“如果你自己都不懂得惜自己,誰還會在乎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