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星瞳張了張，卻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看著的模樣，霍清夜眉頭皺得更，手探了探的額頭：“尹星瞳，你不舒服嗎？”
他的手一接到尹星瞳，尹星瞳就像被火燒了一下一樣，迅速地了回去。
霍清夜一愣，臉冷下來：“尹星瞳，你這是怎麼了？”
“霍清夜，你不要這樣關心我。”尹星瞳低低開口，“我會覺得，自己不配。”
霍清夜更莫名其妙了：“你是我朋友。你不配，還有誰配？”
是啊，現在是他的朋友。
偏偏是這個朋友，做出了這樣對不起他的事，還造了這樣的後果。
尹星瞳苦笑了下，愧疚心一點點蔓延開來。
是真的不想把自己給出份的事，告訴霍清夜。可如果不告訴他，又能怎麼辦。難道這樣的事，要一輩子瞞下去嗎？
不，做不到。
“霍清夜，對不起。”
斟酌再三，尹星瞳輕聲開口。
霍清夜擰眉：“你在說什麼？”
“對不起。”尹星瞳重複了一遍，“我做了無法原諒的事。”
霍清夜心口驀然一沉，彷彿一腳踩空。
他頓了頓，故意冷笑：“不要胡說八道。尹星瞳，我沒心聽你在這裡胡說——”
“我沒有胡說。”尹星瞳搖頭，語氣執拗，“霍清夜，是我把那百分之百的份，給辰的。”
……
一瞬間，霍清夜忽然覺得，整個世界都不真實了。
就連辰走進來，告訴他自己已經得到了份的時候，他都沒有現在這麼不安。
霍清夜深吸了一口氣，忍耐著心底幾乎沸騰的怒氣，輕笑出聲：“尹星瞳，你覺得這個笑話，好笑嗎？”
“這不是笑話。”尹星瞳茫然搖頭，“我真的……”
“夠了，別說了！”
霍清夜忽然發，怒吼一聲。
尹星瞳嚇了一跳，不安地抬頭看著他。
霍清夜像一頭暴怒的獅子，在房間裡焦慮地走來走去許久，一腳踢倒了一隻裝飾用的地球儀。
象牙製的地球儀滾在地上，咕嚕嚕的轉個不停，混一如現在霍清夜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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