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南姿借款給錢康,兩個人的關係有了緩和。想不到最後,南姿自己用南氏財團買下了錢康那些不功而又耗資金的專案,然後迅速有了盈利,而這些,卻是讓錢康的大男人主義到了忍無可忍的地步!他不甘屈居在自己的妻子下!
最後,總結來說,這次的事件使得兩人本來已經不太融洽的夫妻關係雪上加霜。
後來,也不知道怎麼的,錢康突然起了殺妻奪財之意,在一個夜晚,將自己的妻子秘地約到了這家自己開的酒店裡,然後在房間裡殺了南姿。
並且,也不知道用了什麼法子,讓南姿在權轉讓協議上籤了字。
而南姿的當晚被碎無數塊,最後被和著水泥藏在了這個套房的洗澡間牆壁裡!
南姿從此失蹤,生不見人死不見。南氏家族的人多方查案,但沒有著落。
而錢康本來就有南氏財團的一點份,在得到了南姿手上的份後已經了第一大東。
他提名自己進董事會,雖然沒能為董事長,但已經坐到了董事總經理的位置上!
南氏家族的人一直在懷疑是錢康殺了南姿,但是沒有證據,而且錢康在面上也有人脈,所以只能對他進行暗中的查控。
說到這裡,南姿嘆了一口氣說道,“本來我認為即使我們兩個關係不好,但是我沒有想到他竟然會殺了我!”
它繼續擔心說道,“現在南氏財團已經分化,董事長是我弟弟。他在我死後便由副董事長為代理董事長,最後了名正言順的董事長。”
“我丈夫錢康為了董事總經理。現在南氏財團部出現兩勢力,一是我們的南家家族員及與我們關係非常好的董事及高層,這些人以我弟弟為首。而另一勢力便是錢康的總經理勢力。”
“兩勢力互相傾軋,甚至令得業務大幅下降!因為耗,我現在非常擔心南氏財團會因此土崩瓦解。”
聽到這裡,安巧波眼睛裡一片溼潤,說,“太殘忍了,想不到還有這樣的男人!”
轉頭問我,“我家裡也很有錢,也許比不上南氏財團,但從影響力上也差不了多。我爸爸說我以後會當集團的董事長,謝雨,你不會像那個錢康那樣殺了我吧?”
我啞然失笑:“我疼你都來不及,怎麼會去害你?”
南姿本來一臉愁容的,聽到安巧波這樣說,撲哧一聲,不住莞爾一笑,“謝雨是個非常心的男孩子,剛才他連我都捨不得殺,怎麼會對你這樣如花似玉的孩下手?”
我說,“那可說不定。我爺爺就說過,人比鬼要更可怕!要是惹煩了我,說不定我真的就對下手了……”
“怎麼下手法?你有那麼狠心?想對我怎麼樣?投毒?溺水?分?”安巧波扁著小問。
眼裡霧霧的,一臉不高興。
“不是這樣,這樣的太俗了。不是我的風格,而且顯得我沒有一點藝!”我對著惡作劇一樣笑道,“你看過《室培》這電影嗎?要是我,只會將你剝了放在一個室裡,需要的時候,就過來索取你。唉……不行了,我想就覺得已經忍不住了!”
安巧波瞪了我一眼,突然溫地問我,“那,給我吃飯嗎?”
“那肯定啊,不吃飯,你死了我找誰索取去?”
“那好啊,不錯,只要有飯吃,隨你怎麼玩弄……”
我突地心裡一寒,這位漂亮的乖乖,原來的心裡住著一個魔鬼呢!
“聽你們小兩口彼此開玩笑,打罵俏的,我真的很羨慕。”南姿嘆息一聲,悠悠說道。
“南姿姐姐,你沒有聽他說嗎?他這哪裡是逗我開心呢,他的腦袋好變態!”安巧波說道。
“我這人也許非常變態,但是,我就只對你變態,你喜歡嗎?”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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