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老頭是一個七十多歲的老人,老伴前幾年去世了,他兒子在廣州打工,幾年前將媳婦還有劉老頭的小孫子都接去了廣州。
劉老頭也去過兒子那裡,但是因為不習慣就回來了,開著自己以前的小賣部,有時還去村前的那棵大樹下和其他老人下棋什麼的,日子也過得非常快樂。
劉老頭的小賣部在村裡的小學附近,而且正好在鎮上中學校回來村子的路上,所以,他專做學生生意,經營的也不錯的。我讀初中時學人吸菸,還在劉老頭的小賣部上買過散裝的煙吸。
後來給家裡人知道了,吃了一頓混合雙打後,就再也不敢吸菸了。
我聽到張芬的話,想了一下,找要了三支香和一個小香爐。
開啟手機相簿,然後我點燃了三支香,朝手機拜了拜,然後在小香爐上。
張芬非常奇怪地問我,怎麼拜起手機來?
好在這個時候,胖子的房間裡只剩下我和張芬還有睡在床上的胖子。他父母被人扶出去休息了,要不然,我這樣做,肯定會給他們家的人一頓好打。估計會罵我,人都還沒有死呢,就來拜香了?
我將手機拿給看,說:“這三個老爺爺是什麼人?”
“那是三清像。我在祭拜。”我將手機收了回來。
“這就是三清像?”張芬問。原來也知道三清像。
“是。”我又誠心地雙手合十拜了拜。
“這也行?”張芬翻了個白眼說道。
我看到翻完白眼後的臉上還掛著兩行清淚,覺得這丫頭也可。
“為什麼不行?拜三清貴在誠心,有心就行。”
說完這話後,我按著《鬼經》上的記錄唸了一段咒語,再將那一些香灰放在掌心,咬破中指,滲進香灰裡,將它點在胖子的人中、肩頭兩端三個地方。
“你幹什麼?”張芬大聲驚。
我沒有理,張地看著胖子。這是我第一次按照《鬼經》上記載來施法,所以心裡惴惴不安。怕萬一弄錯了什麼,讓得胖子就此死去,那我豈不是了殺人兇手?
胖子臉慘白,雙目閉。在我點完這三之後,非常痛苦地哼了一下,從額頭上冒出不汗珠。
我這才施了一口氣,懸著的心鬆了下來。
人有三盞燈,但是胖子上的已經非常微弱,隨時有熄滅的可能。我將香灰和著中指放在這三個地方,加強了他的氣,所以胖子就有了反應。
“你家有沒有煤油燈?”我問道。
張芬看到我的方法令得胖子有了靜,抹了一下眼淚,說:“我去問媽媽。”然後就跑出去了。
好一會後,胖子的媽媽進來了,同時拿來的還有一個煤油燈。
“狗蛋,胖子怎麼了?他能醒過來嗎?”胖子媽媽嗚咽著問道。
“阿姨,胖子是撞邪了,但是那東西很厲害,我也不敢怎麼確定他還有沒有得救。”我實話實說。
“撞邪了?”胖子媽媽恍然大悟,“怪不得會這樣。”
聽到胖子有希,他媽媽振作過來,問我需要做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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