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想的時候,我的思緒更迷茫了。
然後就是鬼月亮,導致我遇到了這麼多的鬼事。特別是那個崔蓉蓉,太恐怖了,當時,我們這邊可是有五個人,除了我有些菜之外,其他四人都是高手 ,就這樣,還傷了我們好幾個,其中的老楊,我打電話問過紙人張,他說gc 到現在仍然是生死未知。
還有接生婆在接生時所說的:“它來了……”究竟是誰來了?趙山那時昏迷也說了相同的話,這中間是否有什麼聯絡?
難道這個它指的是鬼月亮?
其實在崔蓉蓉的那個世界裡,我是活得比較開心的,這可能有點像我的格,開朗,但是有些年不知愁滋味的覺。
有一天晚上,我夢到崔蓉蓉,它帶著那個不會說話的壯兒過來找我。在夢裡的崔蓉蓉很漂亮,毫不比我們那幾個校花級的差多。它說,那段時間多謝我陪它,雖然它也知道那不過是一段虛幻,但是畢竟和我有過一段經歷,它非常開心,謝我給了它一段平靜而又甜的生活。
它說,這個壯兒,其實是它那個剛出生就被殺死的可憐孩子,它不會說話,因為它剛出生就死了,沒有學會說話。變鬼的壯兒,在它的怨氣下生長了幾年,可是它也只能保持在三、四歲這模樣。
說到這裡,那個壯兒非常開心地走過來要我抱。我將它抱了起來,壯兒親了我一口。我它要聽媽媽的話,它非常乖巧地點點頭。
崔蓉蓉說,它要走了。我問,要去哪裡?
它說,它做了太多的壞事,本來是會天譴的,魂魄會被打散永世不得超生。但是老莊和紙人張決定給它一個迴的機會。它會下十八層地獄接刑罰,而壯兒,會進迴、
崔蓉蓉說我說得對,不管怎麼樣,自己的路是自己選的,它選擇了那個降頭師,它就得承擔這個後果。
我問它,它是怎麼會選擇變張芬的。崔蓉蓉說,在我進那條草路之後,它就短暫地催眠了我,從這時得知,從小時候起,就有一個孩子,一直在我邊徘徊。它很想變那個幸福的小孩。有很多很多的快樂,日子過得就像浸在糖裡一樣。
最後,它帶著壯兒走過來,我好好活著。崔蓉蓉說,它會在地獄裡等待天堂,下一世的迴,它要活得更加幸福。說著,它流淚了,但是它在微笑,笑著和壯兒向我道別,最後消失在我的夢裡。
醒來的時候,我已經滿大汗。我不明白,為什麼這麼純真的孩會就這樣的怨鬼?
它的心是一片湖,清澄,明亮,偶爾會帶起幾漣漪。
都是那個降頭師,如果不是他,只怕崔蓉蓉不會變一個悲劇。
崔蓉蓉只不過是想快樂地過幸福的日子,但那個降頭師毀了這一切。
想到降頭師,我又想到和他合照的爸爸與紙人張來。當時我就有那麼一衝,坐上車,到廣州找爸爸,質問他,這是怎麼一回事。
但我忍住了,要向我解釋這張照片,他可以想出一百個方法來。而他又是屬於那種很說話的人,不想說的事,再怎麼問他也是不會說的。
我又開啟道包,再一次想要驗證一下那人確實是不是我爸爸,也許,是我看錯了呢?
我總是有這樣的僥倖心理。
但是當我開啟道包,找了好一會後,我愣住了,相片居然不見了!
這是怎麼一回事?
我記得非常清楚,我是放在包包裡的一個小袋子裡,回來那幾天,道包一直與我形影不離,即使回到了宿舍裡,我也是把它鎖在了櫃裡,我絕對可以保證,沒有人知道我有那兩張相片。即使知道也沒有機會拿走它們。
但是,不可思議的就是,它們真的不見了。
我將目投向正在看那些近乎無聊的皂劇的呂小藍,小聲問它:“你有看過誰來過我的道包嗎?”
我開著筆記型電腦,老是在放這些皂劇,而自己又在床上睡大覺。總是被徐富貴和趙山說這是否有什麼來歷。
我愣了一下,我開著電腦放電視,不是我看的,而是給呂小藍這鬼看的。但是我又不想讓他們知道, 有一隻鬼與他們住在同一個宿舍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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