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謝雨,你難道看上了他?”李大志這人看見我正看著那邊,就嘿嘿笑著問我。
“不過他可是男的哦!但是長得像的,哈哈,不過你要是將他弄彎了,我們天天請你喝酒!”徐富貴神經質一樣朝我笑道。
“你有病啊?”我沒好氣地白了徐富貴一眼。
趙山喝得醉醺醺的,聽到李大志這樣說,湊到我耳邊就要說話。
立即我就聞到一刺鼻的酒味,連忙捂著鼻子,只聽得他說,“我和你說的那個人,就是他!前幾天我不是說學校裡出了事嗎?這事就關係到這個人!”
是他?這個人?
我這時才想起來幾天前趙山和我說的話。
原來他說的有況就是這個人。如果趙山說的事是真的,那麼這人確實古怪得很。
我們繼續喝酒,趙山這小子裝醉總去揩勞冰的油,對了,還有我們班其他幾個男生也趁機去揩那些同來的單生的油。惹得一聲聲尖響。
我們看得哈哈大笑,這些人,簡直膽包天!
說到趙山我就有些同這小子,雖說與勞冰談,但是人家孩卻規矩得很,基本不讓他來,趙山總在我們面前埋怨,別說去賓館與開房,就連讓他都不讓呢。最多就只能親親小,拉拉手。
也難怪他要勞冰為石。
這時候,我喝得頭腦昏沉沉的,踉蹌地站起來去上廁所。桃子見狀起來要扶我,我一個站不穩,一下子就倒在上。兩個人一起跌坐在椅子上。
“謝雨,想不到你也來吃桃子下下豆腐啊!”孔秋香哈哈大笑。
桃子問我,“你沒事吧?”
我回過神來,發現自己竟然直接坐在懷裡!
非常不好意思地站起,桃子要再次扶我上廁所,我擺擺手,一個人搖晃著向前走。
上完廁所回來,也不知道怎麼的,走過那個長得像的男生之時,突然間腳下踩到了東西,一,一下子就倒在那人上!
頭似乎撞到了椅子上,但我反應很快,一下子就從地上爬起來,連忙向這個人道歉,“對不起,真對不起!”
我一連說了幾次,但並沒有聽到這人的回應。
我心裡冷哼,心想摔在你上又不是故意的,而且力道也不大。當然我喝醉了酒,力氣可能比平時也大一些。但是不至於這麼生氣啊,連話都不回!
就在我站起來有些納悶的時候,這人雖被我撞了一下,但此刻還是安穩地坐在椅子上,突然間砰的一聲,這人就摔了下來,直地躺在了地上!
只見他翻著白眼,大力抖好幾下,然後就不了。
奇怪,真奇怪,他怎麼突然就不了?
我見有狀況,心想難道這人是想訛我?於是手探到他的鼻子上,靠,斷氣了!
怎麼可能?我不信邪地又將耳朵到他膛上去,這個人已經停止了心跳!
“快報警!”我嚇得酒醒了大半,朝趙山他們大聲道。
我急忙幫這人做急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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