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能找到,我還要在這裡唉聲嘆氣嗎?就是被人借走了,沒有這麼快還回來,我才覺得煩惱的。”
“那怎麼辦?有其他辦法嗎?”我急切地問他。
我可不願意看著安巧波就這樣被鬼氣侵襲,變沒有自我意識地行走。變這樣的鬼,搞不好,連迴都進不了。
安巧波這時也侷促不安地用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盯著紙人張,顯得可憐。
“如果這樣,只有一個辦法了。”紙人張說著,蒼白的臉上朝我古怪一笑。
看到這樣的笑容,我心裡一凜,總覺得有不好的事要發生。
著頭皮問紙人張,他蒼白的臉上顯出一不好意思,然後緩緩道出那個辦法。
我開車回到了不遠自己的家裡,打了電話給媽媽,媽媽說正在廣州幫爸爸的手,不在石頭村。我只好胡說了幾句,然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帶著安巧波吃了晚飯,我不想聲張,打了電話給安阿姨,說兒還要在這裡留幾天,就結束通話電話。然後匆匆地就帶著安巧波回到我家裡,關上了門。
在屋裡只有我與安巧波一對男,我這時候才發現自己的心跳得厲害,怦怦作響。
而安巧波也是不好意思地左盼右顧,不敢與我目相接。
紙人張給我的辦法其實很簡單,服下以氣符、化煞符製的符水,然後在上畫一張淨咒。
他說,如果想見效快些,最好就是摟著安巧波睡覺。
這樣做是有據的,因為我是男的,上氣充足,況且我還是學道之人,那氣更是純淨猛烈。
氣符與化煞符製的符水我已經讓安巧波服下了。
但是要畫淨符時,安巧波卻猶豫起來,雙手玩弄著角,臉紅得像一隻紅蘋果。
特別是聽到畫完符還要與一起時,更是不好意思,只用眼睛盯著自己腳尖。
我只好向不斷解釋,說要這樣做的重要。
但是自從今天被人騙後,已經變得明起來了。
以前的時候,這小妮子恨不得與我天天在一起,按那時的話說就是只要抱著我睡覺。
但是現在,安巧波在失憶之後,像變了一個人。站著不,不說好也不說不好。眼睛裡更是帶著幾分警惕。
我們兩個沉默著都不敢看對方,在安靜的房間裡甚至聽得見我倆的心跳聲。
我想怎麼說我也是男生,需要主些。無論如何我救的是自己朋友。就是不知道我的定力如何,等一下摟著睡覺時,能不能保持冷靜。
於是咳嗽幾聲打破沉默,正想去拉那一雙小手,不巧的是,手機卻在這時響了起來!
拿起一看,我,竟然又是趙山這小子打來的!
“喂,謝雨,有沒空回學校一趟?”趙山在那頭問我。
我皺眉,這小子今天已經打過電話給我,難道學校裡真的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
我說,“究竟怎麼了?一驚一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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