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會化了他上的怨氣,再寫一張陳表,讓他去投胎,酆都的那些小鬼們應該不會難為他。”
話說完之後,從箱子裡拿出一個小瓷瓶子來。
從那瓶子裡倒出一粒米放在桌子上,然後雙手掐訣,念起咒語。
原本在那隻大公上的符咒,頓時金大作。
接著,那公猛然站了起來,一口將那粒米吞了下去。
見狀,我加快了唸咒的速度。
咒語是一些晦難懂的音調,是什麼我自己也不清楚。
我爺爺給我的時候,也只告訴我,能夠化解那些髒東西上的怨氣。
他還告訴我,鬼魂待在間太久,容易到影響,失去神智很多時候就連自己在做什麼他們都不清楚。
所以遇到厲鬼的時候,除非真的十惡不赦,否則絕對不可以將其打得灰飛煙滅。
小的時候我總覺得就是婦人之仁,因為那些厲鬼,往往會把人折磨得生不如死。
甚至一口氣害死好幾條人命的比比皆是,這種東西本不應該存在這個世界上。
就算以後轉世投胎,恐怕也是天生的壞種!
我爺爺當年也是因為仁慈,才害得我們家家破人亡。
可是隨著我慢慢長大,逐漸懂得了爺爺為什麼要這樣做。
這世間總是因果迴,自己種的惡因不一定會嚐到惡果。
但是會有其他的人,因為你所種下的惡因所影響,最後食到惡果。
這世間的道理就是如此,所以,得饒人且饒人。
伴隨著一道道黑氣從公的裡噴出來,它那一雙充而通紅的眼睛,逐漸開始恢復清明。
最後,有一縷白煙從公飄出來,我抓起早就準備好了的陳表扔向了那一縷白煙。
白煙卷著陳表飄向遠方,直至消失不見。
當然,這一切在普通人的眼中,不過只是颳了一陣風而已。
揭下大公上的黃符,我小心翼翼的將它抱了起來,然後給張龍。
“你爸已經走了,以後絕對不會再糾纏你們。”
“不過這隻公為了你們家的事了很重的傷,也結下了因果。”
“你們必須要將這隻給養著,直到他自己死亡,否則就是一筆難以償還的冤債了。”
張龍連忙從我手裡接過這隻公,滿口答應。
“沈大師,那我的孩子以後也不會再犯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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