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直覺告訴我,這毒半很危險。
若不及時理,那不只是我們,這裡所有的人都會很危險。
而這一次,道士鬼也收起了他那玩世不恭,覺得什麼事都很輕鬆的態度,而是換上了有的嚴肅語氣。
“著急也沒用!這東西很棘手,即便是在我全盛時期,想要收拾這些東西,那也得花費不的時間。
更何況現在,我已經是鬼之,計算能借用你的,可沒有必要的道,我要收拾它也不容易。”
“那你到底有沒有辦法?”
我焦急的追問。
“有,不過,得要你出點才行!你,確定你能接?”
道士鬼很快就給出了回答。
而一聽到能收拾了這毒半,我想也沒想,立刻便答應了。
在我看來,道士鬼說要借我的一點,無非就是咬破我的手指,用我的畫符而已。
但我是萬萬也沒想到,道士鬼說的借我的一點,本就不是要借一滴兩滴,而是要借‘億點點’!
是的沒錯,就是億點點!
這狗東西竟然縱著我的,用我右手中的符劍,在我左手手腕上狠狠的割了一下。
要不是此刻,佔據我的是道士鬼,我肯定得活活的疼暈死過去!
“鬼道士,你XXXXXX……”
我對著道士鬼不斷的破口大罵,只可惜,道士鬼此刻彷彿是進了某種玄奧的狀態。
對於我的聲音,他就像是免疫了一般,完全沒有任何反應。
而從我手腕的傷口留下的鮮,也在他的縱下,形了一個個的玄奧符號,落向了周圍的一些固定方位。
很快,一個以我的為材料,經由道士鬼佈置的陣法便形了。
也就在這個時候,那鷹鉤鼻男子的眼白,也徹底的變了紅,上的黑更是長到了將近三寸長。
終於,那捧哏的也不再搖鈴鐺了。
看著我那流不止的手腕,捧哏的冷笑了一聲,語氣是極盡尖酸刻薄。
“你就算是想死,那也不必這麼著急吧!還割腕,你覺得,這樣我就能放過你嗎?
實話告訴你,就算是你死了,我也有千萬種方法,讓你飽折磨,痛不生!”
“你腦子有病嗎?我這是自殘嗎,我這是不由己!更何況,周圍那些符號,難道你看不見?你眼睛聾了,耳朵瞎了?”
我在心裡瘋狂吐槽,同時期盼著道士鬼早點發威,將對面那混蛋給幹掉。
但偏偏就在這個時候,道士鬼卻是再沒了任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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