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大唐可以說是即便建國了之後，也沒有消停下來。
人口急劇地減之下，無論是朝廷還是民間百姓，哪裡會再給人幾年的長時間。
在不孝有三無後為大的年代裡，人的安全絕對不會被整個社會放在多麼重要的位置上，反而能不能生孩子才是最為重要的。
如果是孩十二三歲只能生兒的話，那麼全大唐的百姓，恐怕寧願等到人長到十八歲才再娶媳婦。
社會就是如此地殘酷，就是如此的現實，即便李二這個皇帝，對於這件事也沒有任何的辦法。
“這件事暫時先不談，再等等吧，不過你小子可別忘了你的承諾，朕可是會派人盯著你的！”
對於李二的無奈，張無忍表示理解，畢竟皇帝的權利也頂多就到縣一級，接下來的鄉村當中，宗族規矩反而比大唐律對於百姓更加有約束力和威懾力。
大唐法律明文規定，故意殺人者死罪。
但是在天下的鄉村當中，如果某一個家族之人，違反了宗族的規矩，照樣會直接被宗族在天化日之下打死，甚至連帶遮掩地都沒有。
這就是古代所謂的皇權不下鄉！
最直接的證據，就是皇家的宗正寺，這個部門的設立，從一開始就是利用族規去管理皇家的子弟。
皇親國戚做了錯事，犯了法的，都要按照族規去理，而不是過朝廷的府。
皇家自己都如此行事，你能夠指百姓有多麼的安分，去老老實實越過家族規矩，去百分百執行朝廷的法律？
不過這些都是李二這個皇帝要頭疼的事，反正該說的和不該說的，張無忍都已經說完，接下來就要看李二是如何計劃的了。
行走在回宮的路途當中，李二終究還是沒有忍住，扭頭朝著一旁的李洪和張九難詢問起來。
“你們說，那個近親結婚的事，張無忍那小子，到底是不是有意的？”
對於李二的詢問，兩人非常清楚他的意思，畢竟長孫無忌想要和李二親上加親的打算，在朝堂幾乎就不是什麼秘。
看了看李二那沒有什麼表的臉，李洪牙疼地打著太極。
“陛下，現在問題不是襄城駙馬有意還是無意，而是這件事的結果到底是不是如駙馬所說那樣！”
懊惱的拍了一下額頭，李二當即就對著李洪下令起來。
“朕也是被張無忍這小子給氣暈了，洪，立即讓人開始在長安和萬年縣進行調查，以一千為總數，咱們看看張無忍這傢伙的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臣遵旨！”
雖然李二對著李洪下著命令，但兩人都知道，很大機率，這件事的結果，就會如張無忍所說的那樣。
畢竟能夠當著李二的面說出來，如果沒有一些依據，張無忍是不會說的如此肯定的。
至於長孫皇后的病，所有人都明智地避而不談。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對於李二這個皇帝來說，長孫皇后基本上就是他最大的逆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