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5章
皇宮外。
藍玉坐在馬車之上,他目冷,手時不時會去抓一抓自己的佩劍,一旁的沐英確實很地閉著眼睛,二人面前的茶爐上,那盞茶壺微微地冒著熱氣。
“看不,這個小子竟然跟我們玩的!”
“他已經進宮了,陛下那邊親自召見,你現在急也沒什麼用。”
沐英有些慵懶地挪了挪自己的子,不過,他還是用一種靠在車廂的作回應著藍玉的話。
他們也是剛剛得到的訊息,這常龍自然是將那摺子上的訊息遞給了他,換了誰都會坐不住,本想著來皇宮這邊,先參這個李泰一本。
可不想卻被李泰先行一步,而藍玉剛剛想著去找李善長,卻被沐英攔了,理由無他,人家是父子。
這淮西集團的利益再大,難道還能大過了這李家父子的關係,沐英的話不是沒有道理。
按理說這李泰的摺子其實也不能說明什麼,畢竟只是一面之詞,徐達和李文忠那邊都沒說什麼。
不過藍玉之前可是對李泰這個人有了一些瞭解,他總覺得這是一個牛人,怎麼說呢,就是李泰給他的覺,是那種綿裡針,表面看著沒什麼,可其實在卻是擁有著無比的力量。
沐英不以為然,他其實和李泰共事的,在他眼裡這就是個生活在世家的公子哥,出來行軍也就是長長見識,至於你說李泰這個人有多大的能耐,沐英只能是嗤之以鼻。
畢竟經過這北伐一戰,在他眼裡,還就沒有人能比他再有才幹的,人還是太年輕,加上幹出瞭如此了得的事,這也難免,換了別人也一樣。
都是年輕人,藍玉和沐英不服,為什麼明明他們有功,可朱元璋卻急著召見了這個名不轉經傳的李泰。
此刻別說是蹲在皇宮外的二人,就是這滿朝文武,也在暗地裡議論紛紛。
畢竟這李泰的份太過敏,這大明朝堂之上,說到底,無非就是兩夥人,一個是淮西的舊部,一個是朱元璋收的浙東才子們,而眼下對於浙東似乎朱元璋更有所倚重。
道理在外人看來,無非是看這些個舊臣有些不順眼,他們也是,一個個覺自己立功立的多了,被封了爵位,自然就尾高高的翹起來。
朱元璋是什麼人,他能看得了這樣的事發生,在他的人生信條中,只有一個,那就是誰狂我打誰。
要不然這位明高祖也不會弄出一個錦衛出來,說白了,這東西就是監視那些想著出頭冒尖的人的,你們要是有誰敢覺得自己可以,對不起,咱朱元璋就第一個辦你。
所以大明的時候出了很多的清,但也出了很多的鉅貪,正所謂水至清則無魚吧。
矯枉過正。
這個道理朱元璋也知道,可他沒法子啊,怎麼說他也是為了後世的子孫,他想著是打下一個讓他們一勞永逸的江山。
殊不知,這世上哪有什麼一勞永逸,只有一個字,那就是“變”。
什麼事,什麼人,其實都在變化之中,求什麼萬年穩固,對不起,你這麼想本就是一個巨大的。
李善長此刻也正在家中著急,他急的是,淮西的這些事,不能了浙東那些人的把柄。
藍玉和沐英那邊正在皇宮外面苦等,其實也已經到了他的耳,他早早就派人去,提醒這兩個年輕人,只有一句話:“你們是不是當陛下是聾子是瞎子啊!”
這句話分量夠重的,但也是真的中肯,其實無非是讓他們兩個明白,這些人的一舉一,哪一個逃開了人家朱家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