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靜雅聽完之後點了點頭,又講起了另外一件事:“其實我害怕蜈蚣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之前的時候我哥哥在地上躺著睡覺,就被蜈蚣鑽了耳朵!”
“我真的想象不了當時我堂哥究竟有多疼,一個大小夥子能疼的滿地打滾兒。直到後來,我二伯用手電筒幫我哥哥照了耳朵,才好不容易把那蜈蚣從耳朵里弄了出來!”
薛婷婷聽得渾直起皮疙瘩,不由自主的重重地了兩下自己的胳膊:“姐,我覺得你還是別說了吧,這也太嚇人了,我現在覺得渾上下都!”
李靜雅果然沒有再提這種事,只是講起了自己小時候的一些有趣兒的事,也是著自己能夠忘記剛剛發生的事,也忘記剛剛那裡有一條蜈蚣,後能夠繼續拍攝。
知道自己害怕什麼,也知道自己該如何控制,自己已經不是前世的時候那個傻乎乎的小丫頭了,無論如何都要克服自己這些心理障礙,只有這樣才能夠走得更遠。
“其實這也不稀奇,就連我也有害怕的東西。”馬思強笑眯眯的看著這群小姑娘,開始自己的料:“我這輩子最害怕的可能就是綠刺蛾,你們知道這種東西嗎?”
“綠刺蛾。”李靜雅默唸了一下這個名字,腦海中突然展現出了一種小,頓時無奈的搖搖頭:“馬叔叔,你說的是不是一種小蟲子,掉在上會特別特別疼?”
“對對,我也想起來了,這種蟲子在我們那邊,也綠刺蛾,但是很見!只有在香椿樹上比較多見,掉在上的時候可疼了,我小時候也經歷過這麼一次。”
一提起這個名字,大家倒是都想起來是怎麼回事了,看來有不人也被綠刺蛾給禍害過。綠刺蛾上的每一都是帶著倒刺的,所以只要到有孔的皮就會火辣辣的。
說說笑笑的時間又過去了一會兒,大家又能開始繼續拍攝了,接下來的事並沒有發生任何意外況,拍攝也非常順利,薛婷婷的演技也是非常好,這一點倒是出乎了劉導演的意料。
看著明顯把自己當了配角的薛婷婷,劉導演在心裡默默佩服著自己看人的眼,雖然確實有幾個不長眼的,但是自己看中的這幾個人確實不錯,表演什麼的也很認真。
很快今天半天的拍攝就完了,大家急急忙忙的往回走著。走到離村長家比較近的時候,李靜雅耳朵非常尖的聽到了一聲又一聲的慘。是不是出什麼事了呢?
李靜雅轉頭看向其他人,顯然在場的人都聽見了這樣的慘聲。劉導演看了看助理。助理心領神會,走到前面不遠拉住了一位大娘:“大娘,請問前面是不是出什麼事兒了?”
“哎呀,你一個小夥子打聽這些幹什麼?那家的兒媳婦是在生孩子呢,你們還是趕回去吧,看你們是外地人,這裡的事就不要摻合了,那家人可不是什麼好東西!”
大娘先是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出於好心還是提醒了一句,助理點了點頭對大娘說了一聲謝謝,回來之後也就按照大娘說的話彙報了一遍,大家忍不住咋舌。
看來這個地方還真是夠貧窮的,就連生孩子這麼大的事兒也得自己在家裡進行,能聽的出來這個人其實也很虛弱了,但是這些事確實是人家的家務事。他們還是管為妙。
想到這些之後,大家也就直接回到了村長家裡。讓大家誰都沒有想到的是,飯還沒等上桌子,外面就傳來了一聲接一聲的嚎啕哭喊,頓時讓大家沒了吃飯的心。
“對不起,對不起,可能是我們村出了什麼事兒了,我得出去看看,你們大家趕快吃飯吧。”村長也沒想到自己村裡這兩天怎麼這麼多的事兒,驚擾了會客也覺得不好意思的。
劉導演急忙朝著村長擺了擺手,生怕村長有什麼心理力:“沒事兒沒事兒!村長,您的份畢竟擺在這裡,還是趕去看看吧,要是真有什麼事兒的話,可以讓我們幫忙!”
村長出去沒多大一會兒就回來了,臉上的笑容也掛不住了,大家一看就知道是出了什麼事,於是急忙上前詢問:“村長,不會是村裡真出了什麼事兒吧?怎麼了這是!”
村長忍不住重重地嘆了口氣,眼角上甚至帶著些淚痕,顯然一副很可惜的樣子:“唉……說起來也慘的,我不知道你們來的時候聽到了沒有,村裡有一戶兒媳婦正在生孩子。”
“剛剛我出去的時候就聽人說了,說是生完孩子之後大出,人已經保不住了,孩子也特別虛弱,能不能活下來還不知道呢,那……唉!你說這人怎麼就這麼脆弱呢!”
村長說完這話之後,忍不住又深深的嘆了口氣,李靜雅卻是不贊同的搖了搖頭:“村長,按理說生孩子這麼大的事兒,確實是應該去醫院的,在家裡的話有很多事保證不了!”
“產後大出屬於意外況,如果在醫院的話是能夠及時治療的,但是現在明顯是來不及了!”大家都為這個產婦可惜的,嫁到這樣的一個家庭當中,其實也不幸的。
“這個人可真可憐,也不知道他那孩子能不能活下來,就算是活下來在這種地方要長大也不容易吧!”薛婷婷作為一個孩子難免就了一些惻之心,但是還是知道自己該做什麼。
這些事畢竟是別人的家事,說一番嘆息一番也就算了,大家很快就開始吃飯了。明明在這個時候也從外面跑了進來,二話沒說上了桌子就開始吃了。村長臉上都有些掛不住。
眼看著村長就要發作,李靜雅輕輕的對著村長搖了搖頭:“大爺,您彆著急,孩子這麼著急吃飯,不是有什麼事兒就是了,讓他趕吃吧!”
明明吃了半碗飯之後才抬起頭來,臉上粘著米粒兒,朝著李靜雅出了一個純真的笑容:“謝謝姐姐替我說話!不然今天晚上我的屁要開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