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妗子田氏其實是個特別小氣的人,所以今天也確實沒有什麼好飯,一頓火鍋居然只用了一隻,但是在場的卻有將近八人。李靜雅很慶幸自己晚上沒有多吃的習慣。
胡國忠再也不會誇讚自己之前想要介紹的那個孩子了。反而對李靜雅百般熱:“靜雅,沒想到你小小年紀就已經有了這麼大的造詣,肯定沒賺錢吧!”
李靜雅最好沒有自己收的打算,只是微笑著搖了搖頭:“大舅說這話就是開玩笑了!比我收高的人千千萬萬,我也只不過是能夠讓自己生活無憂,僅此而已!”
“哎呀,其實我就羨慕你們這種演員的,但是說實在的娛樂圈也確實的,你一定得照顧好自己,千萬別出什麼大事兒。”胡國忠此話一齣,李靜雅立刻臉黑了。
張景默也是在這一瞬間抬起頭來,幾乎是以殺人的目看了胡國忠一眼,然後又的盯著李靜雅:“靜雅……我看見鍋裡還有翅,我撈出來給你!”真是的!
張景默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痛恨過自己現在的份,如果換作是表弟的話,張景默早就一掌過去了,可是現在是自己的大舅,輩分是跟自己父親同等的存在……
李靜雅這個時候將碗遞了過去,接過張景默遞過來的翅,但是卻沒有往裡放,只是抬頭看了看胡國忠:“大舅,這一點你就放心吧,能欺負我的人還沒出生呢!”
“娛樂圈確實非常,但是我也有我的規矩破了我的規矩,這戲我就不演了,哪怕演員不當,我也不可能把自己給弄那副樣子!否則的話,我恐怕要著急嫁人了!”
這話說的不是別人,當然就是胡國忠想要介紹的那個孩子,李靜雅並沒有抨擊那個生的想法,只是在點胡國忠。胡國忠當然也不是個傻子,臉頓時就變得難看了。
坐在一旁一直在吃飯,沒有說話的大妗子,這個時候卻突然開了口,明顯是護著自家男人的:“靜雅呀,其實你那就沒有別的意思,但是你們那個圈子確實的!”
“像你這樣的年輕孩子確實危險的,你大舅只是關心你,並沒有別的意思!你大舅有的時候不太會說話,你別跟他計較!”大妗子明顯是在刨坑了,李靜雅心裡冷笑。
“妗子,你說這話可就見外了,其實再這行之前我就已經定下了規矩,凡是有些暴的戲,我是一概不拍的,大不了不當這個演員!不管怎麼說,我還知道要臉!”
話說到這兒已經沒有再說下去的必要了,因為李靜雅的臉已經變得非常難看,只要眼睛不瞎的人都看得出來。胡國海急忙上來調節氣氛,帶著李靜雅說起了別的事。
胡蓮也是被氣的渾發抖,要知道自己家這個兒媳婦自己可是滿意的不得了,可是大哥他們一家究竟是什麼意思!難道非得要他們給介紹的那個孩子才行嗎?
這個時候老太太也在一旁發了話:“要我看我孫媳婦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管他別人家的孩子怎麼樣,反正我自己家的孩子自己疼,別人有什麼意見可以閉上!”
李靜雅當然能夠聽得出來,老太太這是生氣了,於是急忙笑著過去撒,手拉過老太太的胳膊將臉了上去:“我就知道在座的肯定都沒有疼我!最好了!”
老太太被李靜雅幾句話哄得笑逐開,手拉過孫子的手,將李靜雅的手放在張景默手裡,接下來的話頗有些宣告主權的意思:“丫頭,你放心,老婆子我就認你一個!”
偏偏二妗子卻在這個時候有些唯恐天下不的意思,明明看出老太太不高興了,但還是說了一句:“其實我覺得孩子要是太強勢了,也不是什麼好事兒!溫溫的多好!”
“要說這孩子還得相夫教子,至於出去工作能掙著自己花就行了,整天在外面奔波其實也不是什麼好事兒,這樣的話很容易疏忽家裡的,自己的男人也照顧不好!”
田氏當然是看不慣李靜雅賺錢太多,說不定到時候整個家裡都得來做主。但是田氏忘了一件事兒,那就是李靜雅做主也做不到他們家來,跟沒有任何關係!
張景默到時候要是再忍下去的話,恐怕就不是個男人了。他並沒有表現出自己生氣的意思,臉上的笑容卻是淡了很多:“妗子,我並不覺得我媳婦這樣有什麼不好的!”
“我是個警察,每天都在忙,不管有什麼事兒都可能回不去,而靜雅在外面的話總比在家裡待著強!自己一個人在家裡待著,我也不太放心!”張景默火大地說著。
李靜雅輕輕地拍了拍張景默的手背:“你也別太著急了,妗子就是為我好呢!再說了,以後結了婚我們還可以僱保姆,反正我有錢啊!那句話不是說了嗎?有錢能使鬼推磨!”
李靜雅這句話一齣可以說是拉滿了仇恨。大妗子的眼神馬上就變得不太正常,起來著怨毒著嫉妒。但是李靜雅本就不在乎。青天白日的,還能殺人還是怎麼著?
老太太聽完這話之後也跟著笑了起來:“確實是這個道理,反正家裡有錢,所以僱個保姆什麼的也行!反正咱們家也不缺那幾百塊錢,哪怕一個月給他幾千都沒問題!”
這頓飯自然是有人吃得高興,有人吃得舒心,也有人吃的不怎麼舒服。李靜雅吃完之後,張景默就帶著離開了。胡國忠和自己媳婦兒這頓飯可以說是吃了一肚子火。
“靜雅,現在你知道我為什麼那麼討厭我大舅了吧?這兩口子一天到晚就覺得他們特別厲害,別人誰都不如他們!現在被你給打擊到了,看著你的眼神都不對了!”
張景默一想起胡國忠夫妻看李靜雅的眼神,眼睛裡就不由自主的迸發出濃濃的怒火。自己一直捧在手心裡都捨不得兇一句的人,他們怎麼就忍得下心去傷害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