辯論賽結束後,生活再一次迴歸了平靜。李靜雅每天照常上課,直到週五下午上完課才被張景默接走,去了公安局。
李靜雅知道自己經常請假,所以只要沒什麼事兒的話,就肯定會呆在學校裡。如果不需要請假,自己還不在學校的話,顯得有點過分了。
“靜雅,你先在這裡坐一會兒,我還有一些檔案要理,咱們還得等會兒才能回家!”張景默對李靜雅笑了笑,坐下來繼續理工作。
“行,你忙你的,我在旁邊坐一會兒,我這也不是第一次來了,正好寫寫小說!”李靜雅在張景默的辦公室,沒拿自己當外人。
兩人正在安安靜靜的做自己的事兒,顧青突然推門進來了:“張哥!哎喲,嫂子也在!我沒打擾你們吧?”說著自己就笑了起來。
“我怎麼發現你最近這麼貧呢?是不是想讓我給你多安排點工作呀?有什麼事兒趕說!”張景默哭笑不得的著顧青。
顧青也沒有心多開什麼玩笑,沉著臉說道:“張哥,咱們最近已經接了兩起兇殺案了!到現在都沒有抓到兇手,如果再這樣下去的話……”
“兇殺案?怎麼回事?之前打電話的時候沒聽你跟我說過。”李靜雅現在是一聽見有案子就會非常興,不知道的還以為也是公安局的一員。
張景默有些苦惱的搖了搖頭,著太回答道:“這種事兒我跟你說有什麼用,你也幫不上忙,還會讓你覺得擔心!”
“顧青,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要不跟我詳細說說吧,會違反規定嗎?”李靜雅確實對這些事非常好奇,但該注意的還是要注意。
顧青輕輕地搖了搖頭:“嫂子,現在就連我們領導都知道你的存在,而且之前辦案子的時候你還幫過忙,你不算外人!”
“事是這樣的,之前我們已經接到兩起兇殺案,死的都是年輕,而且都是在晚上!死之前都被……這兩起案子到現在都沒結案,我們也很焦灼。”
“我們據現場痕跡做了大量的排查工作,最後鎖定的是一個男人,年紀大概在三十五歲左右,但是這個人的蹤跡,我們一直沒有找到。”
李靜雅聽到這兒,點了點頭:“死的都是年輕人,而且都經過侵犯……我覺得這個男的八是個變態。這兩個年輕上有什麼共同點嗎?”
“們兩個人之間並沒有什麼共同點,除了都是年輕之外,我們能夠查到的就是,這兩個人都沒有結過婚。其他的就沒有了!”
越是說起細節,顧青就越覺得自己的工作做的實在是不到位。都已經這麼久了,兩起兇殺案,他們都沒有抓到嫌疑人,真是太丟臉了。
李靜雅一眼就看了顧青的想法,笑著安道:“顧青,你彆著急,是狐狸總要現原形的!我們只要抓防範,總有一天能夠抓到他!”
“咱們在現場並沒有發現多餘的痕跡,只能證明犯罪分子也是個聰明人,而且反偵察能力非常強!”張景默輕輕的搖了搖頭。
“不僅如此,這絕對是一場蓄意謀殺,而不是臨時起意殺人,可以說在此之前這個男人已經想了很久,思考了很久,最後才下手!”
李靜雅也忍不住皺眉了。自己之前跟他們辦過那麼多的案子,但是像這樣的兇殺案還是第一次辦,而且已經死了兩個人了。
“對了,”李靜雅突然想起件事兒來,抬頭看著顧青問道:“你剛剛說這兩個年輕都是未婚,那們兩個生前有沒有……有沒有過男朋友?”
畢竟是個孩子,說起這件事兒還是有些臉紅的,李靜雅選擇了另外的方式,有些晦的表達了出來,但臉上還是浮起了紅暈。
顧青愣了一下,接著就反應過來,撓了撓頭:“這個我們已經檢查過了,們都是生前只有一次……咳咳,也就是被侵犯的這一次。”
李靜雅和張景默對視了一眼,接著就下了結論:“我覺得這個男的八有很嚴重的子節!他這種做法會不會是報復殺人?”
“難道這兩個的跟這個男的都有什麼關係嗎?要不要去查一下他的社會關係網?”顧青有些苦惱,“可是我們連他是誰都不知道,怎麼查呢?”
“這個案子的確是太棘手了,對方很聰明,沒有給我們留下過多的線索!我們甚至從害人都沒有提取到任何有關於他的DNA!”
“所以我才說他是在報復。他有目的,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或許這兩個人他本就不認識,他這是在報復社會!”李靜雅沉著臉。
像這樣的人其實是最可怕的,你都不知道他究竟藏在哪個角落,或許他只是一個普通的修車工人,但是下一秒,他就能拿起刀子捅向你的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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