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迫不得已?我大唐雖然現在是盛世,可也不免有那飢寒迫之人,可為什麼同樣是家境貧寒,人家卻沒有拋棄祖宗,不顧父母,宮當什麼太監呢?”
“你拋棄祖宗姓氏,不贍養父母,是為不孝;在這公主府中充任管事,卻奉違,上下其手,中飽私囊,是為不忠。”
“你這不忠不孝的閹宦,還有什麼臉屈?”
呂七鬥張口結舌,本回答不出來,而孫思邈臉上也浮現出沉思之。
楚元的話在現在看來是有點“站著說話不腰疼”,可在唐朝那個宗法大於天的社會,這就是絕對的政治正確。
現在有人覺得“死不飲盜泉水”是過於迂腐,可在那個時候幾乎所有人都會覺得這是正確的。
一個人如果連祖宗父母都不要了,無論有什麼藉口都沒用,只會被人瞧不起。
果然,楚元說完這些話以後,孫思邈沉默了半晌,這才長嘆一聲,衝他拱手道:“楚小哥,剛剛是老道失言了,還請見諒。”
剛剛還只稱呼駙馬,現在已經改口小哥,可見他對於楚元的看法已經大有改善。
“不敢當,不敢當。老神仙也是出於對小子的護才會有此一言,小子當然不會介意。而且也請老神仙放心,小子以後也一定會以您的話時時鞭策自己的。”
與此同時,系統獎勵也已經到賬,許多會計學方面的知識湧了楚元的腦海之中。
楚元跟孫思邈一通商業互吹,氣氛也融洽了許多,這時候呂七鬥連滾帶爬的撲到了兕子的腳下:“公主殿下,公主殿下。老奴絕不敢盜賣倉庫中的藥材,絕對不敢啊。”
“呂管事,我只是說你上下其手,中飽私囊,並沒有說你盜賣藥材啊。你這是不打自招了嗎?”
聽到這話,呂七鬥一下子愣住了,他仔細的回憶了一下,人家楚元好像確實沒有提到盜賣藥材的事。
完了,這下子全完了。
要知道中飽私囊和盜賣藥材放在這可就是兩個質的事了:
中飽私囊大不了吃點回扣,拿點好而已;可盜賣藥材......如果讓李世民那個死傲知道了,肯定會然大怒的。
什麼,我給寶貝兒準備的藥材,你拿去賣了?
那什麼都別說了,從上到下凡是經手的人,統統地灑掉灑掉。
而且如果往大了說,這可就是欺君罔上,抄了呂七斗的九族都只在李世民的一念之間罷了。
眾所周知,長孫皇后薨逝以後,李世民最為疼的就是雉奴與兕子這一對兒。
如果此時讓他知道了,自己的寶貝兒居然被人如此的欺侮,那做出什麼事來都不奇怪。
呂七鬥在宮中三十年,自然明白其中的道理,知道這個時候唯一能做的就是咬牙關,死不承認。
“駙馬爺,小人只是急之下說錯話了而已。俗話說得好,捉賊要捉贓,您說小人中飽私囊,就請拿出證據來。”
哼,老子早就把賬目做的天無,就算找了戶部的查賬高手來都不一定能查的清楚,更何況你這個廢了!
雖然這麼一來,結果是很有可能會丟掉這個公主府的管事之職,可呂七鬥知道不管怎麼樣也比被抄家滅族強得多。
“是嗎,你想要證據,那我就給你證據好了。”
楚元一邊說著,一邊看向晉,徵求的意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