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快宣太醫!”
李世民見寶貝兒暈倒,頓時急了,也顧不上給李治留面子:“要是兕子出了什麼好歹,你看朕如何懲治與你!”
還好晉隨帶著硝酸甘油片,如月伺候著服下,折騰了好一會這才沒出什麼事這也是楚元特意要求的,讓時刻小心。
“陛下,公主已經沒事了。”
看著公主沉沉睡去,如月鬆了口氣,向李世民稟報道:“這藥丸是駙馬為公主配製的,對於公主的病很有效果呢。”
接過了藥瓶,看著裡面一粒粒黃豆般大小的藥丸,李世民嘆了口氣:“你給朕說說,晉和駙馬怎麼樣了。對了,還有太子,他是不是見過了駙馬?”
“都給朕說明白了,不得有一句虛言。”
“奴婢遵旨。”
如月就一五一十的將這幾天發生的事給李世民講了個明明白白,就連楚元勸說晉不要用鉛敷面的事也被用春秋筆法化了一下。
至於李治的事,如月則是說的支支吾吾,因為本來也不明白太子和駙馬到底發生了什麼衝突。
“公主說太子殿下打傷了駙馬,所以這才生了太子的氣。”
李世民一邊聽著,一邊用手指輕輕地敲著桌面這是他思考時的習慣。
“所以,駙馬看見晉用鉛的時候,非常的急切?”
“是的,陛下。”
“他還和孫思邈討論了很多事?”
“是的,駙馬當時還說了一句話,婢子記得很清楚。”
“什麼話?”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
“說的好,一語道破人心啊......對了,他現在在做什麼?”
“駙馬他在查賬。”
“查賬?”
“是的,陛下。公主和婢子親眼所見,駙馬把自己關在書房中,把幾大箱子的賬冊都取了來,檢視。而且還不停的在上面勾勾畫畫,只是婢子看不懂駙馬寫的是什麼。”
“嗯,朕明白了。你去伺候晉吧,等醒來了第一時間通知朕。”
“奴婢遵旨。”
李世民接著喊來了李治:“雉奴,跟朕說實話,你和兕子的駙馬到底有什麼過節?”
李治委委屈屈地說道:“父皇,這其實也不能怪兒臣啊。兒臣那天去探兕子,就聽到們主僕的聊天。說......說兕子被那登徒子給親了!”
“兒臣一時之間氣不過,就去找那登徒子理論。結果......”
“結果是你被人家給打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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