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原本的那一點好心已經煙消雲散,板著臉抖了抖手中的賬冊:“這賬冊,你都看過了?”
“已經看過了。”
“可曾發現問題?”
“藥材有七以上和賬冊中的數目不符,另外還有著以次充好的事。臣可以斷定,這賬冊裡面有著大問題。”
“比如這裡,陛下請看。”
楚元指著賬冊說道:“這裡明明寫著十年份田七一百二十兩,當歸八十兩。可臣在計算完購和日常消耗後,發現這一數字應該翻上兩翻才對。”
“至於其他的,比如各種日常用品的消耗,香燭以及公主府中的日常用度,更是大的有些驚人。”
李世民隨著楚元的指點,一頁一頁的翻看著賬冊,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
晉公主府中共有管事二十人,宮以及太監二百人,可日常卻要消耗羊上千斤。
而且李世民對於晉很是瞭解,知道不喜奢華浪費,可這樣又怎麼可能每日消耗香燭數百斤呢?
不用想,李世民已經得到了答案。
揮了揮手,不一會的功夫就有衛將呂七鬥拎了過來,丟在了他的面前。
將一本賬冊丟在呂七斗的臉上,李世民面鐵青:“你這個狗才,還有什麼話可說?”
呂七鬥此時已經是被嚇得失魂落魄,胖的子不住地抖:“陛下,陛下,老奴冤枉,老奴冤枉啊!”
“因為陛下最為疼公主殿下,老奴生怕公主在府中生活有一點不如意,所以才會如此浪費。”
“沒想到卻因此惡了陛下以及公主,老奴罪該萬死,罪該萬死啊!”
直到此時,呂七鬥也不肯承認自己以次充好,中飽私囊,只是辯稱一切都是為了晉公主。
“哈,照你這個狗才所說,這一切都是朕和晉的過錯了?”
“老奴不敢,老奴不敢。”
呂七鬥也是豁出去了,就算是浪費一點被責罰,總也不至於被判死罪,反正比被定個貪腐的罪名要強得多。
“陛下,老奴伺候了您三十年,雖然沒有什麼能耐,可也知道忠君報國啊。老奴沐浴天恩這麼久,怎麼會做出這樣的事來呢?”
“來人,去搜搜他的房間。”
得了李世民命令,衛的人趕去呂七斗的房間,將一切有用的東西都翻找了一下,可卻沒有得到任何有用的東西。
雖然找到了呂七斗的私人賬冊,可只是記載了一些微不足道的開銷,比起他剋扣的那些藥材價值來,本不值一提。
這樣一來,呂七斗的聲音也大了許多:“陛下,老奴沒有給駙馬索要的孝敬,使得駙馬懷恨在心,這確實是老奴的罪過。就請陛下把老奴給活活打死吧!”
“孝敬?”
“是的,陛下。駙馬讓老奴每月都奉上錢財,不然的話就治老奴一個貪腐的罪名。老奴怯懦,本也想答應駙馬的,只不過駙馬要的數額太大,老奴去哪裡找這麼多錢啊。”
“你胡說,駙馬不是那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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