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看看,都看看,這就是俺以前提到的燒刀子。什麼三勒漿,跟這燒刀子比起來,那都是連馬尿都不如。”
燒刀子這個名字,秦瓊自然是已經聽程咬金和尉遲恭提過好幾次,這時候一見酒罈子,眼睛頓時變得更亮了。
而尉遲恭也是大喜過,一把奪過了酒罈,毫不客氣的拍開了泥封,深吸了一口酒氣:“好酒,果然是好酒!”
倒滿了三碗,其中一碗就遞給了秦瓊。
可當秦瓊正巍巍的把酒碗往邊送的時候,卻被楚元給止住了。
“秦伯伯,您的不能再喝酒了。”
“哎。”秦瓊愁眉苦臉的,“大夫一直這樣囑咐我,就連孫道長為老夫瞧完病都這樣說。可就算是不喝酒,老夫也一樣是病仄仄的,沒什麼區別。”
“小侄略懂一些醫,如果秦伯伯不介意,就讓小侄為您診斷一番如何?”
“哦?賢侄也懂醫?”
“沒錯,就連孫思邈,孫道長都知道這事。”
秦瓊哈哈大笑起來:“那好,既然孫道長都誇獎過你,那就請賢侄一試好了。”
楚元先是給秦瓊了脈搏心跳很急促,一分鐘分鐘一百二十下,明顯的心臟供不足。這些常識的東西還難不住他。再
聽了他的心肺,雖然沒有計,不過楚元也能察覺到,秦瓊的心肺功能很弱,也是偏低。
將老秦的腳抬高,用銀針輕刺腳心,發黑,而不是正常人那樣鮮紅的,明顯就是供氧量不足。
楚元思考了片刻,問道:“秦伯伯,您昔年是不是過重傷,出過很多的?”
“確實有這麼一回事,昔日老夫隨陛下南征北戰,確實過非常重的傷,出數鬥。不過那都是以前的事了,和現在老夫的也有關係嗎?”
“自然有關係,秦伯伯的病,好治,也不好治。”
“哦?何為好治,又何為不好治呢?”
面對秦瓊的疑問,楚元並沒有急著回答,而是先坐在一旁,仔細思考起來。
他在程咬金和秦瓊這些四五十歲的中年人面前擺出一副老的樣子,場面略微令人發噱。
不過楚元剛剛說的很是有道理,一番作讓人眼花繚,眾人都看得出來他並不是在信口胡謅,心中對於這個年輕人也有了信服,所以並未催促,只是耐心等待。
過了一會,楚元才開口說道:“秦伯伯,您的這種病狀,小侄將其稱之為貧。”
“貧?”
“是的,顧名思義,就是因為昔年秦伯伯您連年征戰,過無數次重傷,失甚多,導致的的不夠用了。”
其實貧真正的原因比楚元說的要複雜的多,不過對著這些古人,就挑他們能聽懂的說就好。
“秦伯伯您是不是覺得悶氣短,夏秋十分睡,而春季卻有很有力呢?”
“確實是這樣,冬季是老夫最難過的時候了,幾乎是整夜整夜的無法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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