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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一燕局常服的李靖,楚元拱手示意:
“見過衛公。”
讓楚元奇怪的是,李靖只是盯著他看了一下,就微微撇,指了指脖子,沒有吭聲。
楚元一愣,然後就明白了。
昨天和兕子實在是有些太過瘋狂,結果弄了一脖子的草莓被李靖給發現了。
這下子丟人可丟大了,如果換了是晉,估計會躲進房間裡幾天不敢出來見人,好在楚元心理素質足夠強大,也就是俗稱的臉皮夠厚,本就不以為忤。
“哈哈,倒是讓衛公見笑了,這邊請。”
只要我不尷尬,那尷尬的就是別人。
李靖畢竟年紀大了,什麼場面他沒見識過,聞言也只是微微一笑,跟著楚元來到了客廳。
二人寒暄了一番,楚元開門見山的問道:“不知衛公今日到訪,所為何事?”
李靖手上一哆嗦,險些把一杯熱茶都餵了服。
老頭有些無語:“怎麼,楚駙馬忘記了與老夫前幾日所說的事了嗎?”
楚元一愣:“什麼......哦哦,我想起來了。不,您別生氣,我沒忘,只是沒想到衛公居然如此心急,這麼快就找上門來。”
他原來還以為怎麼也要等過完了年,軍事學院開課了以後,李靖才會提起兵書的事,沒想到他居然如此的迫不及待。
“哎,老夫也知道你們這些年輕人事繁忙,不過老夫的時日無多,不急也不行啊。”
說著,李靖從懷中掏出了一疊文稿,遞給了楚元:“楚駙馬請看,這便是老夫的一生心。”
楚元接過來,看到扉頁上就寫著“六軍鏡”三個遒勁有力的大字,不由得讚歎道:“衛公這字,真的讓人好生佩服。”
“呵,有什麼可佩服的。老夫久不問政事,現在家裡總要找些事做,不然可不要憋悶死了。”
李靖的語氣淡淡的,不過楚元倒是從中聽出了濃濃的悲哀之意。
這也沒辦法,誰讓你接連幾次站隊都站錯了呢?
李世民能給予你現在這樣的信任,已經證明了他的懷,實在是怪不得別人了。
不過這種話就沒必要說了,說出來徒惹李靖不快。
的將這六軍鏡速讀了一遍,以楚元現在的文學素養和軍事功底,很快就看出了其中的價值來。
歷史上李靖雖然確實如願的著了六軍鏡和衛公兵法等多部兵書,可大多卻已經失傳,第一次讀到如此完整的李靖兵書,讓楚元也很是欣喜。
看著楚元臉上的表不似作偽,李靖也常常的出了口氣:“楚駙馬,老夫一輩子的心就給你了。希你可以......善待它。”
看這老頭的樣子,好像在託孤一樣,楚元也不敢託大,連忙起恭敬施禮:“定不敢衛公失,這本六軍鏡,一定會流傳千古。衛公的大名,也就和這本兵書一樣,被後世的兵家所頂禮拜。”








